“可以了,快去吃饭吧。”没再过多墨迹,源内城放下手里的毛巾,把椅背稍微向前推一点,见鹿谷树自顾自的放下双腿,动作间掀起了本就没被禁锢着的衣物下摆,裸露在外的皮肤泄出一点春光。
他把见怪不怪的将褶皱的衣脚抚平。
鹿谷树却转而将腿分叉开,单手撑在其中的空缺处,叼着一个包子歪头看向他
“你不想看吗?”
“什么?”
“专门要我只穿短袖,难道你不想看吗?”
“别冤枉人,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森绿色的瞳孔带着笑意,他抱臂站立在这个蜷缩于座位之上的人身边,硕大的胸肌在遭受挤压后显得尤为紧绷。
“嗯?”将流连在褐色鼓起的皮肤上的视线收回,鹿谷树有些纳闷地跟他对视,让他穿成这样,却没有想法?要不是昨晚他们一起做到了深夜,还以为这人不太行。
嗯?昨晚。
“你不会是,肾虚了吧?”鹿谷树有些玩味地看向他。
“不是哦,是因为教练在今天安排了特训,要为接下来的比赛做好准备。迟到的话,村上老师会发火的。”
源内城听后也没有恼,一本正经地回复到。如果他真的像表面那么平静,也不会在胸腔内憋着一股气不敢笑出声来。
鹿谷树显然是有些不相信的,他犹疑地用胳膊肘撑着桌面,刻意凹出一道优雅的弧度,腰肢微塌,宽大的领口暴露出还没有恢复好的星星斑点。
源内城见此,也顺势揉了揉故意凑过来的紫色脑袋,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地安抚了一通,便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
“待会儿八点就要去活动室那边集合了,小树如果想我的话也可以来哦。”他风轻云淡的说着,假如没有果着上半身的话,这句话可能会显得更加温馨一些。
“嘁,大白天的就不要做梦了。”见这人还是无动于衷地继续手里的动作,鹿谷树也不再刻意摆弄。他有些无聊了,这人居然没有上当,这才短短两次,就没有兴趣了吗?
亏他还想过考虑一下那种幼稚的想法。
“小树,中午还有事情吗?”
“没有,我怎么会像有的大忙人一样,连周末都不得空闲…”还没等阴阳怪气完,他的话便被打断了
“那中午可以一起去天台吃饭吗?”
源内城好像没有听出来句里行间的指责,他继续笑眯眯地邀请到
“训练会持续到上午11点,如果小树到时候还没有吃饭的话,我们天台见吧。”
“到时候再说”背过身去的鹿谷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他换回昨天穿的衣服,将t裇折叠整齐后就打算离开。
走到门口处突然停下了脚步,有点不自然看了回去,“中午我直接去食堂打包饭。”
“啊我没什么忌口,但是想要一瓶冰饮。”
“本来也不打算问你的忌口!”鹿谷感觉脸上有些发热,原本只想提醒他不用再去食堂,没想到还会被附加要求。
“嗯嗯我就是说说。”
回复他的,是房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
“啊,这就是傲娇吗?”源内城检索了一下在杂志上学到的新词汇,点点头肯定了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