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翎大脑依旧空白,不知该作何反应。
只机械地从他腿上下来,重新挨着他坐好。
她一时忘了呼吸,好半天才顺着胸腔的起伏,呼出一口气。
后颈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额头他那个吻的触感却似乎早已消散。
晏翎伸手攥住他的袖口,歪着身子,将脑袋挨着他。
一路上,她都维持着这个姿势,虽然肩膀有些麻了。
偶尔偷偷扫他一眼,只能看到男人线条利落的侧脸,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每次视线刚落上去,她就立刻收了回来,胸腔里的一颗心脏突突跳动。
他不是想要她吗?不是想要她取悦他吗?
难道他嫌车上施展不开?
晏翎胡思乱想着。
等待的过程最煎熬,她一口一口地喝水试图让自己平复心情,不知不觉间,一瓶五百毫升的水被她喝了个干干净净。
直到迈巴赫缓缓减速,驶进别墅区。
晏翎跟在他身后,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
她犹豫片刻,狠下心来,快走两步牵住他的袖子。
他垂眸看向她的那只手,“怎么了?”
她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小声说,“梁先生,就今晚吧。”
他说:“晏小姐,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
晏翎固执地说:“就今晚吧,我准备好了。”
她不相信一个吻就值这个价,这条裙子太贵了。他一定会要她的,与其猝不及防地等他开始,倒不如她主动点。晏翎向来不喜欢拖延不喜欢逃避。
她仰起脸看他,坚决地说,“总会有那一天的。我希望我自己快点接受,快点适应。”
庭灯下,他的喉结投射出阴影,重重滚动。
梁维桢一路将人抱进家里,裹着她的大衣顺手丢在地上,一把撕开了她的裙子。
晏翎心疼得要命,但这种礼服只谈漂亮,根本不考虑所谓的质量。
毕竟设计之初,设计师也不会想到,有人会这么粗暴地对待它吧?
他扣住她,将人抵在玄关。
因为贴得近,她感受到了什么。
晏翎闭上了眼,背后的墙面冰冷,身前男人的体温却像是一场高烧,蔓延到她身上。
有湿巾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
而后那在谈判桌上算计百亿资产的手指,在她裙角逡巡。
极具耐心……
晏翎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抓紧他的衬衫。
只消片刻,就完全失控。她试图并拢双腿去抵挡,可无法克制地彻底决堤。
接连不断的溅跃声,空气里弥漫着氨水的味道。女孩子的整张脸通红,耳根子更是红得滴血。
“就这么受不了?”
他贴着她,感受着她因为极度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晏翎立刻推开他,“蹬蹬”上楼,钻进她的卧室,猛地扑在床上。
她在床上扭来扭去,把平整的床单揉得皱成一团。
心脏突突地撞着胸腔。
燕麦扒着床沿,尾巴摇得飞快,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晏翎翻身坐起来,伸手把它捞进怀里。
大大的小狗窝在她臂弯里,湿乎乎冰凉凉的鼻子蹭了蹭她的滚烫的脸颊。
晏翎捧着狗头,愣愣地看着燕麦。
哪有她这样的!都二十二岁了,难道还像小孩子一样憋不住?
她就不该在车上喝那么多水。
晏翎羞愤难耐。
燕麦舔舔她的脸。
她抱着燕麦倒回床上,把燕麦抱紧,脸埋在它软乎乎的毛里。
越想越尴尬。
手机铃声响起。
晏翎接通了,是乔虹。
今晚反响甚好,乔虹也开心,但语气仍旧是专业且冷静的。
乔虹简要汇报了今天的舆情,骂她的多,但路人粉更多。
她今晚的确很漂亮……啊,他也说他看到了,很漂亮。
可他说完这句话几个小时,她就……天呐。
她看到他的西裤都被洇湿了。
挂断电话之后。
晏翎抱着燕麦,懊恼地喊叫几声,“燕麦!!!呜呜呜……”
她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