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就只剩下赵敏自己站在广场中央。
她倒不是膝下有黄金跪不下去,而是她有严重的洁癖啊,这少林寺广场的地上,多少人踩过来踩过去,还不知道有多么脏呢。
“二哥,你怎么还站着?我和大哥都在等你。”段誉催促着,实则心说:赶紧的吧,早磕完头早完事,少林寺的地实在太硬,硌得我膝盖疼。
赵敏咬了咬牙,也跟着跪了下来,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差喊一二三磕头了,兄弟之间毫无默契。
好不容易磕完了头,为了表示兄弟之间情比金坚,乔峰又琢磨出了新花样,拿了一个盛满酒的酒壶,兄弟三人轮流对嘴喝。
赵敏浑身的细胞都在抗拒,又以自己是出家人,佛门清静地不可饮酒为由,婉转地拒绝着。
话还没说完,就被三弟段誉甩了一句“都跟我喝了多少回酒,搁这装什么装”,然后咕咚咕咚强灌了好几口,呛得赵敏差点骂街。
乔峰看着两个弟弟的互动,嘴角溢出了姨父般的笑容,道:“待会儿喝完酒,我们兄弟放手大战一场如何?”
“好啊。”赵敏指了指身后丁春秋的方向,道:“这星宿老怪害死了我师父无崖子和苏师兄,我要替他们报仇。”
又暗想:自己虽然同无崖子与苏星河素不相识,但毕竟现在已然变成了眼前的这个叫虚竹的人,于情于理也该替他报这伤害同门的仇恨,更何况这个一脸狰狞的星宿老怪真的长得很欠揍。
“二哥你与星宿老怪打斗,大哥又要与那庄聚贤决战,那三弟我该做些什么?”段誉指了指自己,觉得此刻的自己很多余。
“你?”赵敏斜睨了段誉一眼,虽知他身负上乘武功,但是怎么看怎么还是个柔弱公子的模样,不像粗犷豪迈的乔峰,一看就是个会打人的。
于是赵敏轻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你啊,就在旁边给我们加油打气,当个啦啦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