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歪头：“不就是一回事嘛，我妈妈说，找不到路的时候，就找人一起走。也许走着走着，就找到啦。”

牛小群和吴莉莉对视了一眼，有些尴尬。

鹿笙从锅里捞出一串鱼丸，分给他们一人一颗：“来，先吃。吃完再想。”

两个人默默吃着鱼丸。鹿笙也不催，把灯光往他们那里多打了一点，继续搅锅里的汤。

过了一会儿，牛小群站起来，憋了半天，终于开口：“那……我送你回去吧？反正……顺路。”

吴莉莉也站起来，低着头，声音很轻：“嗯。”

鹿笙看着他们并肩走远，路灯把两个影子拉得很长，渐渐靠在一起。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但又说不清为什么了不起。

她挠挠头，继续煮汤。

第二天晚上，牛小群和吴莉莉一起来了。

牛小群说：“姐，我们想交往试试。”

吴莉莉说：“谢谢你的鱼丸，还有你的……怎么说呢，你的歪理。”

鹿笙愣了一下：“歪理？我说的不是道理吗？”

牛小群笑了：“是道理，是很有用的道理。”

鹿笙不太明白，但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她也跟着笑了。

“那以后常来吃啊。”她说，“我给你们多放两颗鱼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