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有什么注意事项的乔清悦严阵以待,伸手准备去掏兜中的保命法器,她压低声音,“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施法,这是阵眼吗?”
她说着朝郁星澜看了过去,只见郁星澜一副“你是笨蛋吗,自己说过的话自己都不记得了”的表情,仿佛十分鄙视发问的自己。
他缓缓开口,“不是你说不能在有些凡人面前施法吓到他们吗,你这什么记性和脑子啊。”
“……”
乔清悦因高度紧张而提起的心“啪嗒”摔到了地上。
她心中刚建立起的郁星澜霸气侧漏的形象瞬间坍塌,果然,这人在自己面前就维持不住,他一得空就用话刺自己,他根本就高冷不到三秒。
不过,乔清悦转念一想,虽然他讽刺归讽刺,但是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提过的醒,他倒是都听进心里并且也在坚持做到了。
在她无语又欣慰的心情中,周围灵力大盛,郁星澜瞬间就打破了黄府的结界。
“不错啊,厉害。”
乔清悦赞赏地看向郁星澜,却在他施法的手中看到白茫茫一片,好像遮盖着什么。
大约是宗门秘法吧,她很有眼力见的转过身,不去窥探别家宗门的术法,等着郁星澜进黄府。
随后她好心交待了一两句,“你一个人进去问清楚事情,我在这里等你,看来黄府不简单,注意安全。”
“这里没人伤得了我。”对于要一个人进黄府这件事,郁星澜面色不虞,他指了指乔清悦,“你,跟我进去,不想和他们说话,烦。”
乔清悦面色为难,“可是我怕人家见过渡缘宗的人,到时候暴露身份就问不出来事……”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看到郁星澜抬起手摸向她的脸,冰凉的食指就那么直接抵在她的额头中心。
那根手指从额头一路向下,滑过眉心、鼻子、嘴唇,最后停在了她的下巴尖。
有了刚才脱衣服的那一出误会,她没有立刻出口斥责,而是忍着初次和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忍着他手指滑过面上的颤栗反应。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就在她终于要开口询问的时候,郁星澜收回那根手指,五指张开,在乔清悦脸前从左到右扫过,他拿出镜子举到她的面前,“好了,这样就认不出来了。”
看着镜子中陌生的女子面容,乔清悦震惊之余还有些担忧,“那同是修仙之人的那些人,会不会识破你的易容?”
“他们没我法力高,不可能识破的。”郁星澜自豪,虽然没有排名比试,但是自从下山后,他还没有遇到能胜过自己的人。
乔清悦仿佛被一阵光晕闪了眼。
原来这就是处于金字塔顶端的人对自己的自信啊。
看呆了的乔清悦被他感染了,本来只当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她暗下决心,即使自己只是穿书的,也一定要努力上进,在这个世界活出精彩活出价值。
她也要成为一个厉害的人。
“既然能易容,为什么萧昊乾他们不易容过来?”乔清悦突然反应了过来,心中不解,“而且你也可以给他们易容啊。”
“你们又没问。”
郁星澜理所当然道:“可能他们笨吧,连这个也不知道。”
仿佛被针对了的乔清悦:“……”
她在心中嘀咕:那什么,其实我也连这个都不知道。
尴尬的她跑去敲门,可是敲了一会门却没有回应后,她又发泄般的大力拍了两下黄府的门,里面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看不下去的郁星澜抬脚一踹,黄府的门应声倒下。
乔清悦:“……”
这人可能和别人家的门有仇,到一家拆一家的门。
两人进到府内,院内空无一人,仿佛根本没人住的样子,乔清悦拿出近距离观察的法器,从法器中看到所有人都被锁在自己的院内沉睡的场景。
乔清悦当即拍板,“先去找和白小姐定亲的那位黄公子。”
找到黄公子房间,门不出例外也被锁着,郁星澜手心聚力,强硬地推开了锁着的门,一马当先地走了进去。
门打开的瞬间,里面的黄公子悠悠转醒,一睁眼一起身,就看到一个天人之姿的男子朝自己走来,他倏然瞪大了双眼。
难得遇到如此貌美的男子,睡懵了的黄公子偏偏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对着郁星澜一句接一句的调戏。
“哟,好惊艳的少年啊,多大了,做过吗?”
“你是哪个青楼馆的,日后跟了我吧。”
“到时候,给小爷做个通房。”
“小爷带你快活啊。”
乔清悦落后几步,一进门就听到黄公子口中接连蹦出这些不要命的话。
她眼角不由抽了抽。
这个黄公子是脑子被门挤了吗,被人囚禁了这么久,睁眼第一句话就是让郁星澜给他做通房?!
他都不想想,能在这个时候进来这里的人,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吗?
还让郁星澜当通房?!
我都不敢这样想的,他倒是好大的胆子,真是敢想,也不知道有没有命享这个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