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人打趣说:“王爷说笑了,这位是新科状元呀,未来的国之栋梁。”
现在沈镜手止不住地发颤,贺霏思与他一样都是寒门出身,新科状元。
他不懂,也不敢去想明昭王的举动,他的心思。
他几乎铺天盖地都是今日的事,所有公文,要事都进不去这脑子里。
卷宗被沈镜丢弃在一边,他急匆匆离开
“备车!去摄政王府!”
仆从以为发生要事,一刻也不敢耽搁,快速准备着。
马车一路疾驰着,
而看着沈卿造访,明昭王依旧下着残局。
“瑾瑜,有何事。”
沈镜喉咙干涩,“王爷,……臣只是……”
“只是?”
明昭王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来。
“何事先放一放,孤倒是今天遇见一件喜事。”
“敢问王爷是何事”
“孤觉着此次科举的进士都是国器之才,并且……”
“王爷可是看好那状元郎。”沈镜竭力攥紧拳头,眼神一丝一毫都不放过明昭王的表情。
“也不错,孤觉得新科状元不仅丰神俊朗,而且学富五车,望之有栋梁之材,可堪重………”
这一声声褒奖几乎湮灭了沈镜的理智。
几年的患得患失终于爆发,他不计后果地向前紧紧拥住明昭王,将他禁锢在怀中。
乱无章法地吻着他,不管自己刚刚有多惊世骇俗。
“王爷……求您……垂怜臣……”
明昭王却轻笑着,用手摩挲着沈卿的脸侧。
“瑾瑜,听话一点。”
“孤只是看中一下贺霏思,瑾瑜就如此,那可如何是好。”
“臣会杀了他”沈镜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低头。”
沈镜温顺地低下头颅
他轻轻吻了沈镜,一触即分。
沈镜却浑身在发颤,“王……爷……”这是何意。
“你心悦孤,瑾瑜。”
明昭王叹了口气,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道。
沈镜感觉天塌了下来,他跪地,吻着明昭王的袍角。
“王爷……臣……”
明昭王以指封缄,打断了沈镜的话。
他随意坐在楠木椅上,那双养尊处优的手伸向沈镜。
“过来,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