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嗤笑一声,白皙的手掐住楚修的脖颈,烛火的照耀下,银色面具艳艳地发光。
“我以为陛下懂孤的心思。”
血液没有止住,楚修的脸上鲜血淋漓,俊朗的脸上有些冷然。
“皇叔的心思朕要懂哪般呢。”他自嘲地笑笑。
记得他在那个雪夜初见明昭王时,如此尊贵如此俊朗风度的人肯屈尊俯身牵住他的手,对他说“跟我走吧。”,墨色的眼睛是冷冷却又好似温暖。
他是如此痴痴地看着他。
可是原来是要让他做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傀儡。
楚修只是没有母族,没有势力,所以符合这个人选而已。
初去太学时,他发了狠地读书诵书,无论他如何优秀,也只会得到一句明昭王的“尚可。”
叶言冷冷地说:“收好你的心思,做一个对本王有利的棋子。”
楚修离叶言一步一步地越来越近,他的目光滑过明昭王的薄唇,乌墨般的青丝,以及面具下冷然的面孔。
他若有所指地说:“朕已经比皇叔要高了呢,朕不用俯视皇叔了。”
叶言倒是冷笑地说:“陛下可以试一试。”
明昭王正要挥袖离开,却被楚修一把抓住绣着墨莲的衣袖,他迅疾地抱起叶言,床榻之上,明昭王瞳孔微微睁大,楚修俯身在明昭王耳畔说:“朕还要感谢皇叔选择了朕。”
“你简直是放肆!”
“更放肆的事情,朕都想做呢,皇叔。以后这朝堂之上,必定要有一个你死我活。”
楚修微微笑着,显得如此俊朗与温润,但内心里是空前的野心。
“皇叔不要担忧,朕只是想摘下皇叔的面具罢了。”
楚修在心里叹息道,他为何始终无法将梦中人与明昭王分开,内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
他就是他。
楚修手试探性地摸着面具的边缘,他的手突然被推下,明昭王白皙的手狠狠地扇下他的脸,楚修的嘴角溢出一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