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疼痛感让谭瀛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场景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少年似乎也懒得解释,只是将匕首扔给她。
“擦干净”慵懒的语气彰显着他的不耐。
谭瀛本能的接过匕首,待反应过来后,有些气急。
“喂,都没沾到血,能不能收收你的洁癖”
少年淡淡的瞥了一眼谭瀛,不悦的开口。
“你要庆幸银月没沾到血,要是沾到了,你那点血,还不够喂饱它”
谭瀛一阵无语,敷衍的擦了擦手中的短匕,恶趣味的对着少年的眼睛扔回去,带了点力度,如同飞镖一般。
少年的食指和中指一夹,接住了飞来的匕首。
“啧,真想看银月刺进你眼睛时,溅出血花的美丽场景。”
谭瀛语气里满是可惜和不快。
少年轻蔑的看着她,不屑道“银月噬血,用它可看不到那样美妙的景色,更何况,凭你,还没本事伤我分毫”
谭瀛心里无比的鄙夷。
真是狂妄又自大的狗东西。
两人将目光放回到地上那奄奄一息的老道。
少年抽出霜华剑,抬脚踩上老道心脏的伤口处,将剑锋对准老道的脑门。
那老道却露出恳求的目光。
“求你了,给我个痛快吧”
残魂的要害是脑子,而不是心脏,所以捅进心脏于他而言是折磨,而捅进脑子,于他而言是解脱,况且霜华剑带给他的痛苦与恐惧已经伴随了他两百年,比起其他武器的刺入,更能让他生不如死。
但少年并未打算让他死,将霜华剑扔还给谭瀛。
“我救了你一命,就拿他来还罢”说着便拎起老道准备离开。
“慢着,我还有事要问清楚”
谭瀛拦下了他。
少年闻言,讥笑一声。
“等你凭本事找到我再说”
说完便不见了踪影。
谭瀛气急败坏,在心里不断咒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