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一个月前,你穿着一件白色毛衣去找我,那天你用的就是海盐香水。”言钰赫毫不客气地拆穿他。
“......”常云起想了半天才想起言钰赫说的是哪次,现在再想起那天他还很气愤,“我现在不喜欢了,今天开始不喜欢的,不行吗?”
那天,他去找言钰赫当然是为了钱。
言钰赫睡了他三次,但却不愿意再预支给他五万块。
狗男人还一本正经地说,“你已经预支了两个月的工资了,你再预□□你下辈子也还不完了。”
当时,他们俩才刚做完,狗男人的手还摸着他的后背。
某个狗地方还跃跃欲试,常云起当然不可能再来第四次,立即从狗男人身上爬起来去了浴室。
晚上他也没睡在狗男人家里,甚至拒绝了狗男人的司机,自己连夜打车回来了。
言钰赫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儿常云起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言钰赫,你今天过来是为了跟我吵架的?”
“......”言钰赫不懂常云起为什么这么情绪化,但他很不喜欢吵架,也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争执上。
他刚想伸手摸一下常云起的脑袋,但男生立即后退,“洗澡!讨厌死这个味道了。”
言钰赫看着他跟炸毛小动物似的模样,无奈道,“行,我现在去洗澡,你给我拿浴巾和浴袍。”
“没有新的。”常云起带着他去了洗手间,“只有一次性的浴巾,你穿我的浴袍。”
言钰赫看着眼前逼仄的洗手间,伸手拉住常云起的胳膊,“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你这里很不方便。”
常云起冷哼了一声,甩开他的胳膊,“爱睡不睡!”
言钰赫:“......”
常云起今天是吃枪药了吗?
他只能穿上常云起的浴袍,往卧室的方向走,他很想说这个浴袍上的味道也是海洋调,不知道是洗衣液,还是男生用过的香水味。
但他很确定只要自己敢提出来,男生肯定会再次暴怒。
他到了卧室后,看到常云起已经躺好,甚至连灯都关上了。
他躺到床上后,从常云起身后抱住他,不明白地问:“你今天晚上怎么那么大的脾气?”
他原本过来是想问问常云起晚上的事情,但没想到常云起脾气比他还大,还先下手为强,让他根本就没空开口问话。
常云起被男人抱得很紧,男人的嘴唇在他脖子里摩挲着,不得不说言钰赫是一个很会调情的男人。
如果他们俩的地位调转,就以男人这样的身材、体力、容貌,还有这越来越高的调情技巧,他每次跟男人做完后,肯定会毫不吝啬地给男人一大笔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被狗男人翻来覆去几个小时,甚至都不愿意预支五万块!
这么一对比,他又觉得言钰赫是真的抠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