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伯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带着设计师来了常云起的出租房。
常云起毫不客气地提出自己的要求,不管是地板材料还是音响,全部都要最好的。
常云起甚至还问言伯能不能给他换个床,就换言钰赫的同款。
言伯表示可以,甚至还问他要不要顺便换个浴缸。
常云起佩服言伯的高情商和偎贴,聊到最后不光装了个舞房,还换了床、浴缸和沙发。
常云起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毕竟赞助已经拉过来了,言钰赫又不会在意他花了多少钱。
言伯回到家后,言钰赫问起了这件事。
言伯也没隐瞒,一切都交代了个清楚。
言钰赫听完后倒是笑了一声,“他倒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客气,逮着机会就利用个彻底。”
“常少爷本来就是娇生惯养大的,他那个房子很小,床也不舒服。常少爷每天跳舞那么累,要是睡不好,很影响精神。浴缸也小,还没有按摩功能。”言伯也乐呵呵地说。
他太了解言钰赫了,自然知道言钰赫并不是嫌常云起要求多。
先生反倒为常少爷的不客气感觉到可爱。
虽然先生并没有亲口说。
“他想换什么就换,你问问他要不要连衣柜这些也都换了。要不然,放在一个房子里也不和谐。”言钰赫想了想,“你跟房东联系一下,把那个房子买下来,但别跟常云起说。”
“行。”言伯说完后,就去忙活买房子的事情去了。
周五下午,常云起是在专业课刚下课的时候,接到了言伯的电话。
他还很疑惑,“言伯,怎么了?”
“常少爷,床和浴缸都订过了,预计半个月能到,沙发需要从国外调货。”言伯说。
“没事,总会到的。”常云起喝了口水,又擦了擦汗,见言伯还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就又问:“言伯,还有什么事情吗?”
“先生让我问问你,要不要把房子重新装修一遍?”
常云起听完这话后也是一愣,如果能重新装修成他喜欢的模样,那当然很好了。
但这里只是一个租房,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又归还给房东了,他没必要在别人的地方建造一个虚妄的“家”。
言伯等了好几分钟也没听到常云起的回话,又问了遍,“常少爷,家里熬了乌鸡汤,你想不想喝?”
“不用了,我晚上要跟朋友一起出去吃饭。”常云起知道言伯还在等另外一个答案,“言伯,房子也不用装了,弄得太过了,到时候退租的时候,也会很麻烦。”
“行,常少爷,再见。”言伯其实很想说完全不用担心,房子已经买下来了。
但言钰赫不让他告诉常云起,他也不能违背先生的意愿。
常云起收回手机后,又回到了舞房。
学校的元旦晚会,老师给他们下了个命令,要表演一个群舞。
这样的表演他经历过很多次,早已经习惯了。但这次让他觉得有些烦躁的是,冯策竟然也跟他一个组。
他不知道冯策是故意跟他做对,还是他们俩本来就有很多完全不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