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云起很少这样跟言钰赫一起坐车,两人这样呆坐着,比他跟长辈一起出席宴会还要令人窒息。
他觉得还不如他自己打车,至少能自在一些。
他思维再次发散,幸好狗男人在床上不是这样一本正经。
要不然,身材再好,再多的钱,他也受不了。
常云起在校门口下车时再次遇到了那个让他很烦的人,冯策看了眼黑车,再看常云起,“你怎么从那个车上下来?”
常云起瞥了他一眼,“跟你有关系?”
说完,也没管冯策是什么表情,转身就往学校里走。
冯策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如果我没记错,那是言钰赫的车吧!你怎么认识他的?”
常云起听到他这么说后,倒是停下了脚步,“你还认识言钰赫?”
冯策点头,“认识啊!我们家跟言家有合作,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怎么会认识他?”
他也只是跟爸爸一起去宴会的时候,远远看到言钰赫几次。
想巴结言钰赫的人多了去了,但言钰赫对谁都一副矜贵冷肃模样,让人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明明没跟他们差几岁,但总让人觉得言钰赫是他们叔父辈的令人仰望的存在。
常家现在都已经破产了,常云起怎么会认识言钰赫?
常云起可有可无地“哦”了一声,随后也不再跟冯策说什么。
不管言钰赫跟谁认识,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冯策一低头就看到常云起手腕上戴着的手表,是某品牌的最新款,常云起身上的衣服也是大牌走秀款,书包也五位数。
冯策表情更难看了,他左右看了看,周围没有他们认识的人,他轻声问:“常云起,你不会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常云起往旁边躲了躲,嫌弃极了,“冯策,你是不是有毛病?咱俩很熟吗?”
“常云起,我跟你说,虽然由奢入俭难,但你又不是那种会——。”
常云起表情瞬间冷淡,他看着冯策说:“冯策,我不需要你告诉我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且我做什么事情,也跟你没关系。还有,请保持咱们不熟甚至是互相讨厌的合理距离。”
“你现在对我私生活的探究欲,已经过界了。”
说完后,他大步离开了。
冯策自以为跟他很熟吗?
冯策又怎么会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他家里破产的时候,冯策怎么不来给他送钱,现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相对能接受的生活方式,冯策凭什么又来指指点点?
冯策又回头看了眼校门口,黑车刚缓缓离开。
车上的言钰赫也才收回自己的目光,他自然注意到常云起刚一下车就被一个穿着皮衣的男生围上去了。
男生比常云起高了些,短头发,浓眉大眼,看起来是一个张扬的人。
男生一直围着常云起在说着什么,但能看出来常云起的表情很不耐烦,甚至还带着隐隐的抗拒。
两个人应该是不欢而散了,常云起离开得很快,男生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甚至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言钰赫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常云起的感情状态,但就算不去探究他也能猜出常云起是一个很受欢迎的人。
相较于这个学校里的同龄人,常云起更需要的是他,亦或者说是他的钱。
但他能带给常云起的不止是钱,他想以常云起这样的聪明人,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甚至不会产生那些偏离主轨道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