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钰赫揽着常云起的腰像抱小孩似的,直挺挺地把他往外面抱,常云起只能抬起腿盘到男人腰上。
言钰赫见他一直不吭声,故意颠了下,“不是你非要玩的吗?这么玩不起?”
明知道他是在故意刺激自己,但常云起还真就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他一歪头在男人脖子里咬了一口,听到男人的闷哼声后,他才松开嘴。
言钰赫在他后腰拍了下,“一点都不吃亏,是不是?”
常云起心说,你个狗男人不也不吃亏吗?
言钰赫很喜欢看常云起穿白T恤或者白衬衫的模样,常云起本身就长得精致,越简单的衣服,越能衬托出男生的清冷矜贵。
当然,他最喜欢看到男生清泠泠的丹凤眼,因为他而染上风情,娇艳绽放并随他采摘的模样。
常云起还是第一次被绑手腕,也不知道狗男人是怎么绑的,明明他也没感觉到紧,但他就是挣脱不开。
言钰赫见男生有些紧张,他握住男生被绑在一起的手腕,哄道:“你不动,领带不会变紧。你越挣扎,就会越紧。”
常云起:“......”
这狗男人,整天都在公司里上班,是怎么学会这些的?
明明,他们俩第一次的时候,还是最保守的姿势。但是,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不过,他怎么可能不挣扎,狗男人那么用力。力是相互的,他不动,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男生的侧脸很漂亮,长而直的睫毛好似都在彰显着男生倔强的性格,但发红的眼尾又明晃晃地在诉说着委屈。
男生的鼻梁很高,嘴唇微微张着,是最娇艳的红。
明明很软的嘴唇,说出来的话却很硬气,甚至在言钰赫凑过去亲吻的时候,还咬了他一口。
言钰赫再次被取悦了,怎么会有这么合自己心意的人?
常云起,好像是专门为他的喜好而存在的。
常云起觉得自己又被玩坏了,他无力地趴在言钰赫身上,听着男人频率明显高于平常的心跳声,一动也不想动。
言钰赫拉起男生的手腕看了眼,白皙的手腕上有一道红痕,他轻轻揉了下,“说了不让你动,你一点都不听话。”
常云起有气无力道:“我把你绑起来,你看你动不动。”
言钰赫想了想,“下次可以试试,不过我怕你绑得不结实。”
常云起:“......”
他就不该多说话,他总觉得他好像又给这狗男人提供了灵感。
言钰赫等他缓过来后,把人抱起来,“洗澡睡觉了,我明天要去出差,大概要一个星期才回来,你乖乖的,有事找言伯。”
“我能有什么事儿?”常云起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想起另外一个他很想做的事情。
他抬头看着言钰赫,用还哑着的声音问:“赫哥,我——。”
言钰赫伸手捏住他的脸,堵住他接下来的话,“跟钱有关吗?你下个月的工资都已经预支过了,你先想想这件事值不值得你预支下下个月的工资。”
常云起一把拍开言钰赫的手,狗男人真是一点儿亏都不吃。
他原本想让言伯帮他把租房的舞房给装修一下,但一想到这得预支下下个月的工资,他又觉得出租房里没必要弄那么高档的舞房了。
言钰赫看他气呼呼的模样,又极具暗示性地说:“我出差回来后,如果你能让我开心,我也不是不能多答应你一件事。”
常云起撑着言钰赫的胸膛从男人身上下来,转身就往浴室的方向走,他一点儿都不想再听这狗男人说话了。
怎么会有这么抠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