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云起下午原本就一节专业课,但老师明显不打算放过他,一直压着他在舞房里跳舞,等到六点接到老婆的电话时,才放他离开。
导致他都没来得及回去洗澡,只去洗手间换了个T恤,顶着一身汗就过来了。
他按完门铃后见没人来开门,他原本还以为言钰赫还没下班,那样他就可以先去洗个澡。
没想到他刚一推开门,就看到男人正站在几步之外等他。
他顿时收住了往前走的脚步,他举了下手里的蛋糕,“你在家啊!”
“你去干什么了?这么多汗?你跑过来的?”言钰赫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蛋糕,奶油抹得厚薄不一,有的地方能看到蛋糕胚,而有的地方则厚的突出,草莓更是切的奇形怪状,真是丑成艺术品。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言难尽的蛋糕,他现在完全相信这是男生亲手做的了。毕竟,但凡哪个蛋糕店把蛋糕做成这样都得立即倒闭。
他再看身旁的男生,长发湿成一缕缕的了,脸颊红扑扑的,丹凤眼里好似也染上了些许水汽,明明该是狼狈场景,但他却觉得男生这状态很有生命力。
“今天下午是专业课,我这一个多月没上课,所以老师监督我跳了一下午的舞,我快累残了。”常云起中午时情绪还很不好,但下午这样累到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全身暴汗发泄后,他所有的坏情绪都消失了,也更能正视现下的状态了。
既然都已经决定要钓个男人了,就不能一边给自己立牌坊,一边又想赚钱。
他得拿出自己的态度来,最好能当成正经事儿来做,他还就不相信眼前的男人能逃出他的手心。
言钰赫也闻到了他身上的汗味,指了指浴室,“你先去洗个澡。”
“啊!好!”常云起走到浴室门口后,又转头问:“我没换洗衣服。”
言钰赫找出一套自己的家居服递给他,“去吧!”
言钰赫的家居服常云起穿上宽大又长了一截,裤腰也松了不少。他把袖子挽了几下,又把下摆系起来后才从浴室走出去。
言钰赫看到常云起后,眼神晦暗了一瞬,他知道常云起清瘦,但没想到他的家居服在他身上会这么宽松。
他当然知道常云起今天约他是为了什么,他也对晚上要发生些什么有一定的预期。
他原本想着两人一起吃个晚饭,或者也可以一起看个电影,再做些什么。
但现在,只是看到常云起穿他的衣服,他就有些蠢蠢欲动了。
常云起也有些不自在,虽然来之前就已经下定决心了。但在看到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时,他还是有些难为情。
他当了19年的直男,现在竟然要跟一个男人......。
半年前要是有人敢说这话,他必然不会放过那人。
但谁又能说,这不是世事无常呢?
言钰赫走到常云起身边时,也感觉到了男生的紧张,他伸手摸了下男生的长发,“我帮你吹头发。”
常云起任由言钰赫把他带到了主卧,他这才有空打量这个房子,冰冷但奢华,很有言钰赫的风格。
主卧有生活的痕迹,但收拾得很干净。
床很大,上面铺着浅灰色的被子,躺着应该很舒服,至少比他在张孟扬家的地铺舒服多了。
言钰赫的手指在男生的长发里轻轻穿过,男生的头发柔软,摸起来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