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毓苒勾起唇笑了笑,端出一副端庄大方模样跟常云起说:“云起,你不用管他,钰赫一直都是这么不讨喜,咱们继续聊天。”
常云起现在已经不敢喝酒了,他只能埋头吃饭。
上午他明明只喝了几杯香槟,但一下子睡到了晚上。
他的酒量虽然不算多好,但还不至于几杯香槟就撂倒了,他现在怀疑是言毓苒给自己的酒有问题。
但他又没被怎样,就是在客房里睡了一天。
他想过钓男人没那么容易,但他从来没想过出身未捷身先死。
他还没走到言钰赫面前,先被言毓苒给劝退了。
他以前认识的女生也不少,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像言毓苒这样什么都能聊,什么都不忌的人。
他觉得如果让言毓苒教自己钓男人,那必然一钓一个准儿。但要是让他钓言毓苒这样的女人,那自己必然会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言钰赫换了套休闲装下楼后,见常云起的脸都快埋进汤碗里了,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真不知道是跟言毓苒聊了什么这么开心。
言毓苒很喜欢逗弄漂亮男生,也玩儿过不少这样的男生。
他很难保证常云起能抵挡住言毓苒轮番的甜言蜜语,毕竟常云起很缺钱,而言毓苒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一个很不错的金主。
言毓苒招呼着言钰赫,“钰赫,快来吃饭。云起很喜欢喝咱们家的鸽子汤哦!他现在已经喝了两碗了。”
“咳咳咳咳......”常云起原本并不想一直喝汤,但言毓苒已经聊到他们跳舞的是不是身体很柔软,随便做各种动作了。
虽然言毓苒一副“咱们只是正经探讨”的表情,但他总有种在言毓苒面前没有穿衣服的错觉。
言钰赫坐在常云起旁边,但他并没有看身边人,而是看着对面两个正吃得脸上都是油的小朋友,他严肃道:“言衍,吃饭要有吃饭的规矩,吃饭不要用手抓。”
他这句话一说出口,不光言衍坐直了身体,连常亦简也正经了不少。
言伯用热毛巾把两个孩子的油脸和沾了酱汁的手都擦干净,然后站在一旁帮两个孩子夹菜、剥虾。
言毓苒晚上一般都不吃饭,现在坐在餐桌边也只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白葡萄酒,“钰赫,小孩子就是要释放天性嘛!你管他们太严格了。”
言钰赫转头看了言毓苒一眼,“还有你,晚上不要总喝那么多酒,也别总在孩子面前喝酒。”
言毓苒原本已经送到嘴边的酒杯,在言钰赫冷冽的目光中也放了下来,她伸手给自己盛了碗汤,然后不情不愿地说:“咱俩谁是老大?”
言钰赫见常云起还趴在碗里,不由得皱眉道:“吃饭就好好吃饭,趴在桌上是什么意思?”
常云起立即坐直了身子,“......”
他又不是这个家里的人,为什么还要管他?
接下来,整个餐桌都很安静,没有一个人再说话。
两个小孩子都在斯文地吃饭,言钰赫坐姿端正,慢条斯理地夹菜,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吃饭过程中没有半点儿多余的声响。
常云起还是第一次觉得有人连吃饭都透露着教养和贵气,同时他又看了眼对面动作慵懒的言毓苒。
明明是姐弟,为什么差别那么大?
言钰赫注意到了常云起的目光,当然他正对面坐着的言毓苒还轻轻撩了下头发,甚至还冲着常云起眨了下眼睛,这样明显的“眉来眼去”,他只要没瞎,就能看见。
他放下汤勺,拿起一旁的湿毛巾擦了擦嘴,又擦擦手,他转头看身旁的男生,“你还有事儿?送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