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策听着他们俩的聊天，不耐烦道：“闭嘴。”

两个小跟班立即不说话了，但不影响俩人用眼神交流，他们都不懂冯少这是为什么又不高兴了，明明今天做的很成功，常云起临走的时候也是一脸的羞愤。

“一脸羞愤”的常云起刚从会所里出来，就看到了正在一旁角落里的张孟扬。

他拎着袋子直接走过去问：“你在这里等我呢？”

张孟扬把手机收起来，看他满头大汗，甚至连衣服都湿了大半，忍不住关心道：“你没事儿吧！冯策那个小跟班在好几个群里都发了你舞剑的视频。”

常云起从袋子里掏了五万块递给张孟扬，嗤笑一声，“现在，尊严是最不重要的了吧！毕竟，那是有钱人的专利。”

张孟扬没接他的钱，但常云起直接拉开他的包扔了进去，“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今天一下午挣了十万。如果冯策他们还想再羞辱我，他们最好先准备十万块。”

张孟扬：“......”

这顿羞辱，还挺值钱。

至少，他没有被这么多钱羞辱过。

常云起摆摆手，“我去医院了，晚上不回去了。”

张孟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常云起就已经拦了个出租车走了。

张孟扬无奈摇摇头，随后直接去了路边停着的黑车里。

江晏清了然地说：“是不是可以走了？”

张孟扬把包放到后座，又转身系上安全带，“回去吧！”

江晏清看他脸色不太好，“怎么了？不开心？我看到你朋友给你钱了？他去会所做什么了？”

他坐在车里，远远看到常云起给了张孟扬厚厚一摞钱，然后又拎着袋子失魂落魄地走了。

张孟扬也转头看了眼后座的包，“经常看不惯他的那个同学让他舞剑，舞了两个多小时，给了他十万块。”

江晏清笑了声，“常云起人缘这么好，有人转了那么一个大弯儿给他送钱。”

“......”张孟扬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冯策绝不可能是在接济常云起，要不然也不会任由跟班把视频放到那么多群里了。

常云起应该是为了钱，才故意刺激冯策的。

只不过，也不知道常云起到底跟冯策说了什么，才让冯策给了他那么多钱。

江晏清又问：“这个送钱的，不会是喜欢常云起吧！”

“......”张孟扬无语看他，“如果你觉得一个人经常看不惯你，带着一群小跟班对你冷嘲热讽是因为喜欢你，那冯策确实爱常云起爱到不可自拔了。”

江晏清抓住张孟扬的手，轻声哄道：“别生气了，我不是不知道实情吗？霸凌，确实不行。”

张孟扬甩开他的手，“也不知道接下来是不是有很多人拿钱来让常云起跳舞，毕竟我们学校里的有钱人不少，当然看不惯常云起的人更多。”

“那常云起赚钱岂不是很快了？一次十万，一个月至少百万呢。”江晏清看张孟扬的脸色更差了，也收敛起了脸上的玩笑表情，“其实，常云起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坚强，不是吗？”

“把一个人的尊严踩到地上，花一笔钱说是好心接济。然后，再轻飘飘地说是在帮你，那这样的帮忙不要也罢。”张孟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