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兴华狐疑地盯着夫人,顿生一计,露出惊愕的表情直勾勾地盯着夫人:“你什么意思,明知道我跟她一直很好,你为什么想夺人所爱!”
听到饶兴华的指责,夫人自知理亏,见下面一大片人,不敢发横,“你当时不是离开了吗,我以为,,,”
未等夫人把话说完,“你到底是什么居心,为什么要拆散别人。”饶兴华也借着酒劲,发起疯来。
王凤仪第一次见到饶兴华为了她争风吃醋,心里很开心,拉着饶兴华解释道:“不是,干妈怕你不要我,给我物色的,我不喜欢他,你放心,我只喜欢你。”
饶兴华不依不饶地在婚宴上发起横来,“我不管,今天不给我个交待,我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婚宴瞬间变成了祠堂般,大家开始听起了八卦。
见送高个子的两人已经回来,饶兴华借着酒劲,跑到将军面前哭诉道:“将军,你给评评理,这夫人这么做道义吗?她怎么能这么做,她为什么要拆散我跟爱人?啊?”
将军看着很痛苦的饶兴华摇了摇头,看向夫人,“你看你到底都干了什么?这孩子哪里惹到你啦,抢了他的位置还不够,还想把人家拆散,你,”说着将军喘息着,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将军的脸色也变了,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将军!将军!”一阵呼喊声,掩盖了喜庆。
趁着夜色,高个子将苏醒过来的铁梅准备装上车,怕她发出声音,威胁道:“不许叫,一会儿就安全啦!”很快将她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
回到自己的屋里继续装醉。
“王悦!王悦!”一阵急切的呼喊声,将他喊了起来。
“怎么啦?”高个子听到喊声,打开门,询问道。
“将军快不行了,夫人要你过去!”高个子一听,赶紧跟着喊他的人跑了过去。
此时园子里守卫已经到位,而且在出入口还加派人手,这让高个子心里还庆幸,幸亏时间及时,要不然想把人送出去,谈何容易。
当他来到将军的房间时,里面的人沉浸在悲痛当中。
将军此时拉着饶兴华的手,依依不舍的样子,“兴华,我对不起你妈,让她一个人在外边那么多年,你也遭了不少罪。”说着示意兴华靠过去。
饶兴华将耳朵贴了过去,又一个秘密进了饶兴华的大脑,他不敢相信在这种时候,将军仍然很信赖他。
夫人在一旁十分着急,她不知道将军跟饶兴华说了什么,不过她敢肯定的一点就是,一定跟将军的财产有关。
她陪伴将军这么些年,自认为是患难与共,可现在她发现自己已经成了笑话。他仍然把重要的留给了自己的儿子,这让她十分气愤。
王凤仪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她紧拉着夫人的手,对那两个男人的举动也有些不满。
将军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仿佛完成了人生大事一般,舒缓了一下,紧拉着饶兴华的手,慢慢地咽下了气。
屋子里一片哀嚎。将军死了!
饶兴华一滴眼泪都没有,冷冷地坐在旁边,盯着这个临死前把一切都给了他的人。
夫人和王凤仪哭得很凶,饶兴华一脸鄙夷。
高个子也在一旁,等待着夫人的吩咐。
好一阵,大家似乎都冷静了下来。
“王悦,你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准靠近!”
听到吩咐,高个子出了门,并把门紧紧地关上了,守在了门边上。
“说吧,将军跟你说了什么?”
看着尸骨未寒的将军,夫人已经迫不及待了,饶兴华也不想多说什么,因为这就是赤裸裸的人性。
“放我走,我就告诉你!”饶兴华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机会。
“哼!”夫人一直都知道饶兴华胸无大志,并不想继承那个老家伙的衣钵,不屑地盯着他。“可以!不过我可告诉你,别跟我耍什么花样,否则我让你死无全尸!”
面对威胁,饶兴华没有畏惧,“你不外乎是想要将军的财产,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保证我的安全!用这些财产买我这条小命,你千值万值。”
夫人也不想跟这个小子继续掰扯,“说吧!”
“我才不会上你的当,我要安全了,才能够告诉你!”饶兴华怕夫人使诈,谈着条件。
夫人沉默了一会,看了看一旁的王凤仪,“没事,你走吧,如果你不守信用,就是跑到天边,我也找得到你!”
饶兴华知道此言非虚,他身上肯定有什么能让他们找到的东西,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不管啦,先跑再说。
“我要守在门口的那个臭小子送我出去!”这是饶兴华的条件。
夫人迟疑了一下,“行!”答应得很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