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玉慎抬眼扫了他两眼,就笑得前仰后合难以自抑。
他甚至没有去看这狗官灵根如何,笑着拿扇子戏弄的戳着张泽文的脑门,毫不留情嘲笑道:“修仙,就你?多大年纪了老不羞的皮都皱得能夹死苍蝇了,不说你能不能有灵根,即便是有,那个宗门世家敢要你啊?出门不得被笑死!”
张泽文擦了擦额角的汗,陪着笑不敢再说话,可是又不肯死心。每天各种好吃好喝美婢供奉着,虽然秦玉慎看不上他搞来的这些,但是也勉强能用。
至于失踪案的事?张泽文都不急,秦玉慎就更不急了,好吃好喝在张府待着。
直到三日前,崔家那位金贵娘子失踪了,崔家找上门来了,张泽文这才坐不住了,过来拿好吃好喝三跪四请的想求秦玉慎去看一眼。
这大热天的,秦玉慎也懒得动,招招手把城外云虚观观主找来了,又派了几个自己带过来的婢女带着观主去在各处可能有妖出没的地方布置下了捉妖阵法,就不再管了。用他的话来讲就是,反正网已经撒好了,只要等着,鱼总有一天会撞到网上的,
反正这妖惯是会藏匿,他一接近,妖就跑。何苦废这个力气去抓妖,别到时候妖抓不到,人倒是被妖溜着满城蹿,那就是天大笑话了。这样一算,还是等妖主动送上门来便宜些。
此刻烈日炎炎,美婢们低头供奉果子的供奉果子,打扇的打扇,都低着头小心翼翼不敢说话。这些美婢,有一半都是张府的侍婢,被派过来伺候贵客的。
张泽文跪在还跪在秦玉慎脚边痛哭流涕,干瘪的手哆嗦着去碰秦玉慎的金丝勾边的鞋尖,但是秦玉慎的鞋尖哪里是他能摸得的。
秦玉慎当场就嫌弃的将脚一挪,差点就要撂挑子走人。
就在这时候,有小厮匆匆的过来,他没敢站近,站在白玉桥上隔着纱幔就恭声道:“外面有一个女子,自称是玉慎公子同门师妹,想来求见大人。”
秦玉慎捻着葡萄的指节一顿,微微凝眉,有些疑惑:“师妹?”
他爹就他这一个儿子,也没给他收什么妹妹啊。难道是月华府的绿药?听说她也在虞城,但是按辈分,那也是他师姐啊。
好生思量了下,可能是别的几个仙府的师妹,就是不知道有什么事。
刚准备让张泽文将人叫过来,但是话到嘴边却下意识问了句:“师妹?长什么样的师妹啊?”
外边那小厮顿了顿,绞尽脑汁的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女子的面容了和衣着装扮了,最后喏喏了半天也只憋出了一句:“是个看不清脸的女子,好像蒙着面……”
蒙着面,看不清脸……
秦玉慎动作一顿,跟见了鬼似的,顾不得手里的葡萄了,扇子一合就对张泽文大声道:“快快,赶紧将她打发了,别让他出现在我面前!”
这冤孽,怎么到哪都能见到她!
提起乔音,秦玉泽就一阵心梗。
他们通明府是法修,和剑修一向不对付。本来作为法修中第一人,他就想去承天府给通明府的人长些脸面回来,但是没想到这温峥和乔音两个要多凶残有多凶残。
要说秦玉慎,他们通明府绝学他学透了七八成,要说那万剑七星阵不管是在哪都是无往不利的。当年老祖凭借着这一阵法,叱咤风云,扫平万千妖魔。
结果,没想到在乔音面前,他踌躇满志宁心静气刚将阵法祭出,下一个乔音只用了三招就将剑阵击溃了。然后还皱眉,夸他阵法学得不错,竟然逼出了她的第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