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
街道踩着那独属于中欧地区的银杏叶,发出卡兹的声音,似乎与她们存在的,还有那地球母亲的含蓄。
那座古老又迷人的首都——布拉格。
捷克的公开网球赛并不在首都举办,来到布拉格,完全是关清提出的。
自从遇见沈玄城以来,她经历了很多事情,接受能力也不断被刷新着。
昨天晚上的事情终究是没有后文的,尽管男人将她的生活照顾的很好。
她也能暂时脱离一天三份兼职的工作,衣食无忧,母亲的手术也很顺利。
只她觉得禁锢,似是那无形的牢笼将她困住,不必挣扎。
因为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性。
“小心台阶。”
男人开口着。
“嗯。”
关清一身的素色风衣,中欧在清晨的时候还有点冷。
“衣服穿好。”
男人贴心给她整理风衣的领子,还有风衣的扣子。
带子的系上很是直男审美,不对,直男没有审美,是审丑。
“心情好一点吗?”
男人关心着,关清今天穿的白色运动鞋。
鞋带也松了,男人蹲下给她亲自系上。
这是专业的网球鞋,今天她们还需要走很多路,男人提前就定制的一款,听说网球鞋子穿起来不累脚,很舒服。
关清眼前也感受到了,足弓被托起的很舒服。
“风景很好。”
关清深呼吸,来了捷克,没有一分一秒和男人分开。
他占据了她的全世界。
深呼吸。
捷克的魅力,在关清看来,就是眼前的布拉格。
静谧的山谷存在于她昨天晚上依靠着窗边注视。
人烟稀少的小镇,关清看了很多网络上的捷克布拉格照片。
红色的丝带,飘在那来自上个世纪的深灰色瓦片上,穿过那深邃五官外国人的眼眸后。
进入手机屏幕之外,她的眼中,深深埋藏在她的心中。
“冷吗?”
一阵风飘过,男人关心着。
“不冷。”
关清还有情绪在的。
她想要和外界的联系。
这牢笼她无法挣脱,不论是坚硬的程度,还是温暖舒适的挂念。
“撒谎。”
男人抓起她的手。
冰冷的程度,比她们一旁的布拉格海水还让人寒冷。
涌入怀抱。
关清蹭着那肩膀。
男人穿着舒服的海马棉外套。
“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关清后悔,认识眼前人。
男人没有回复。
但心中已经摇头。
不会放手,永远不会。
捷克的风不停,冷的关清牙齿打颤。
捷克的布拉格,关清怕是不会忘记这里了。
步伐还在继续。
穿越中世纪的时空,关清被那小商贩的小吃吸引。
看着应该是山楂做的,外面是脆脆的,看着像是捷克版的糖葫芦。
关清多看了两眼。
捷克糖葫芦就到了她的手中。
“喜欢就买。”
“一会儿,找家餐厅吧,你想吃什么?”
男人付钱很果断,欧洲的物价普遍比国内要贵,但女孩喜欢就好。
只不能吃这种小零嘴当正餐的。
他可不愿意看着她,瘦下去。
眼前看着风一吹就散架了。
还是要好好养着女孩。
果然脆脆的,外面是焦糖。
关清心情好了一点。
“往前面再看看。”
“快点,哥哥。”
关清加快了步伐。
经过男人的努力,她现在终于可以很自然说出哥哥二字了。
男人显然喜欢她这样称呼。
嫌少绽放的笑容。
“慢点,这里有台阶。”
男人关心着,西方国家城市建设都很早,狠毒的台阶和高低不平地方。
关清其实还有做建筑师的梦想。
像是小时候和朋友完用泥巴做房子的执念。
所以她很迷恋中世纪的建筑风格,女孩正在前面心醉不已。
从背后直接将女孩抱起。
关清坐在男人的肩头。
骑在脖子上。
“啊!”
关清发现了巨人两米的视线了,这个角度看过去。
布拉格简直像是一个活着的历史博物馆,从高出看下去,一切都缩小了。
她对于世界终于有了掌控的感受。
“小心坐好。”
男人声音很温柔。
只是关清的手不是很温柔,直接抓上了男人的头发。
“哈哈哈!往前冲啊。”
关清开心了,骑大马没有在父亲的背上体验,在沈玄城身体体会到了。
“乖乖,看那个是精致天文钟,还有哥特风格查理大桥,布拉格城堡王权宫殿。”
男人介绍着,带着女孩来,自然要做很多攻略了。
“你知道这么多?”
关清新奇着。
一旁一转身就是酒吧、餐厅、博物馆今天能玩的东西很多。
“还知道一家好吃的餐厅,要不要去?”
男人哄着,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一点左右了,比正常的吃午饭时间,晚了一个小时左右。
“要。”
关清抓着那耳朵,职业拳击手的耳朵但是类似饺子的形状。
其实很残忍,关清只是触碰了一下,又逃离了。
“害怕吗?”
男人将她放下来。
关心着。
“为什么想要做拳击手呢,很危险。”
关清问着。
“只要你希望我不打职业,我会不打。”
男人期待眼神着。
关清无权管他,有权的话。
也到了两人正在公平的时候,她再要求。
捷克美食,听说都是有点印度化的。
关清还是很期待的。
Super Panda Circus。
老板解释说,就是春天的餐馆意思。
店里的食物配色很好,真的有把春天吃进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