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蒲牢,他怎么样了?"
"别真死了!..."
季末屿意识清醒时是伴随着吵闹的喧哗声,仪器冰冷的系统音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好吵......-
他不知道多久没睡过这么个好觉了,身上的疼痛感觉扫而空了般,只剩肌肉因为撞击的缘故留下的酸软
"额..."季末屿缓缓皱着眉头睁开眼睛,被医务室冷白的灯光刺得愣了下,然后发现房间里站了不少
"感觉怎么样"段渡霄没却看他的表情自顾自给他倒了倒水放在他手边
"好多了......好多了?"季末屿不可置信,跟据他的痛感伤口应该是直接贯穿肩膀的啊,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全部痊愈
"多亏你飞叔最先救得你"少女懒洋洋的解释到
"没因没小,叫什么叔,叫哥"当初座位最左边的男人皱眉提醒他
"总得来说,伤也好了,能耐也验证了,所以能不能通过了"穿蓝色西装男这个时候站在了段渡霄身边吊儿郎当地问
"在此之前先吧狻猊叫进来吧,她刚在门口愧疚地要死"陈贺飞叉着腰打哈欠
"我没事了"季末屿强撑着坐起来,顺手把纸杯放在桌子上
“我现在正式向你介绍一下,你就是实习生了"段渡霄还没忘他手里的合同纸,按照上面的空白念了起来
"姓名"
"季末屿"
"年龄"
"16岁"
"性别"
"男,omage"
"家庭成员说明"
"我......"说到这季末屿停顿了一下,脑中组织的语言似乎被彻底打乱
"我没有...家人"
众人面上几乎都是习为常,脉者通天地之精,万物本源,天生地养,有没有凡骨家庭全看命运安排,所以普遍留恋度不高
"我妈妈和姐姐...是研究烈士…...."季末屿低头闭了闭眼似乎是把道陈年结痂揭开了一样
"哪种烈士?"段渡霄书写的手顿转而抬头向他
"就是当时......2016年...雷鼓石研究所爆炸的时候,我妈是研究二级教授...2月16号下午的爆炸...牺牲员里面有她"看着众人不算好看的脸色,还是全盘托出了:"我姐姐是在2018年除夕的奈河研究中心爆炸事故中牺牲的"
"好"段渡霄的眼神冷了下去然后温声回应
"你好,我是学生会成员,嘲风"段渡霄向他伸出手,声音带着不同往日的温柔,让他一时不敢认
"你好,我是学生成员,睚眦"夜砚的嘴角上扬出个没什么感情的微笑
"你好,我是学生会成员,囚牛"刚刚迟到的温柔女孩道
"你好,我是学生成员,蒲牢"陈贺飞向他点点头
"你好,我是学生成员,霸下"长相张扬妖媚的学姐温柔地伸出手,笑盈盈地望着他
"你好,我是学生会成员,狴犴"银发西装男向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你们怎么这样!"刚刚差点弄死他的金发少女夺门而入,然后非常霸道的把手横:"学生会成员,狻猊”然后又补了一句“我就是有意伤你的”
“好"季末屿也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点了点头
"既然进了学生会就是一家人了"狴犴爽朗地拍了拍季末屿的肩,手上点了只烟道
"不介意吧"
季末屿摇摇头看向围在他床前的一圈人
"这是你孙叔迫不及待准备折磨你呢"狻猊和狴犴对视一眼狡黠地笑起来,好漏出对寒光的虎牙
"别都说是狼狈为奸,我看你们现在是虎狮为奸"夜砚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