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心事?"在季末屿第四次盯着锅里的千叶豆腐极速膨胀并溢出来而无动于衷时叶祉芸终于间出了自的问题
"啊...?我没事......"季末屿飞快抽离思绪望向叶祉芸,抿了抿干涩的嘴唇
"看你这样应该是有事"叶祉芸皱着眉头把筷子放下:"最好别瞒着我"
“额......我,我”季末屿呼吸加重,脑子里觉片空白咬咬牙还是说出的段渡霄的事:"段渡霄同学说要我今天晚上去学生会办公楼面试......”
"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叶祉芸满不在乎的收回目光,捏着手帕擦了擦手道:
"学生会就是狼窝,老的不学好,小的歪的没边"
"那我还去吗?”季末屿小心翼翼的问
“去!就指着你去,不却别还看不起你,到时候申请过不了不会损失什么”
叶祉芸白了眼又对他说:"回来把他怎么对你问的话告诉我,免得你到时候真进了还合起伙来欺负你”
"也没有......欺负我吧,校园霸凌要记过的......"季末屿怂怂的答
"你这种啊,被卖了还给别数钱嘞!"叶祉芸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他的额头,红印变成白印再变回红的
"你为什么没去学生会"季末屿的眼神被锅中冒出来的热气熏得湿润,抿了抿嘴还是只问了这个问题
"段渡霄见不到我好呗"想到这叶祉芸又白了眼"当时唯二的入会申请的机会给师家两兄弟了"
"师医生我见过的"
“没出息的企业养出没本事两个崽子,捣鼓到现在还没转正,估计后也没希望了"
季末屿有点诧异,咋学生会还有实习生,咋都不像经学校啊
"对了,不说这个,你姐怎么回事"叶祉芸突然想起之前莫名收到的信抬眼问他
"我姐......"这两个字像是在季末屿的记忆里的觉把钝刀,先说出这两个字就像把全身力气都用尽了般:"她临走时说过,她会安排好"
"进明德也是她的意思?"叶祉芸投向狐疑地目光
"也许吧..."季末屿低沉着头岔开话题:"阿叶,爷爷跟我说你也病了?"
"哦,这个啊......其实没什么事"叶祉芸嘴角终于勾起了放松的弧度:"我只是突然找到了一个答案
"存活的意义"
……
在宿舍床上的季末屿反复咀嚼这很有份量的几个字,空洞的眼神变得疲惫
对啊...他存活的意义是什么
他根本没想过这种事,靠着姐姐的安排老老实实的苟活?还是靠着战争遗孤的身份苟活一辈子
他把柔软的被子捡过头顶,挡下冰冷灯光的照射
心脏因为上午的服药随着呼吸绞痛,他攥着被子角数着副作用时间
【你后悔了?】
赤螭带着恼怒的声音在他脑的虚空中传来,咆哮得他耳膜震痛
【什么后悔不后悔?】季末屿闭了闭眼发现到不了精神海皱着眉问
【我已经问过你了!】赤螭的声音并未停歇【我元神的魂魄刚养好就向你了】
【我怎么不知道?】季末屿回想了半天也没发现他问过什么
【你元神当时是不是被压傻了?!当时鲡螭问你想生还是想死来着】赤螭白了他一眼,看着周围乌海慢慢退去才松了口气
【哦对,当时是这么问来着,我又干啥了!】
【你差点害死我们两个!】赤螭疲惫地浮在水面望着永不动弹的日落解释道【你说要活着就好好活着,死这种事想都想不要想】
【为什么?】
【你既然做出了决定生的选择了,就应该贯彻到底】
季末屿低下眼眸,胸口的绞痛感早就无影无踪【如果我选择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