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融化、破碎、新生,我终于又回到了那个自己熟悉的房间。
昂贵奢侈的西洋古董沉默伫立在我面前,镜中映出的人影令我不由自主的长舒了一口气——那些曾经爬满了我身上,扭曲蜿蜒的蓝色纹路全都不复存在,像是一场从未发生过的荒诞梦境。
“杏柚?”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怎么站在那里发呆?”
“啊,没事,只是走神了。”转过身,飞快的扑向来人“我好想你,义勇——”
“怎么突然这样……”潮红色自他的耳尖逐渐蔓延向脸颊“晚饭的时候不是刚见过吗?”
“嘿嘿,”我傻笑着搂住他的腰,脑袋往怀里钻去“就是很想你,一刻也不想和你分开,永远这样在一起才好。”
“走吧。”他看着我,露出有些无可奈何的笑意“锖兔在外面等我们一起训练,去晚了就又要挨训了。”
“怎么在愣神?这种时候不是该有人大喊着救命了?”义勇牵起我的手,有些疑惑似的看向我的指尖“咦……这是什么?”
“嗯?”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我的左手,洁白无瑕的手腕下,无名指上戒指的蓝宝石光芒闪烁,恰好映照出邻侧的那截小指,被蓝色的水波纹样似缠绕包裹的模样。
“这是什么?之前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我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我很确信自己现在的身体毫无鬼化的状态,两个世界间的力量应当已被某种规则完全的切断了——就像我在那个世界无法使用这里的血鬼术一样。
这是不合常理……不该出现的东西。
“新纹身吗?”就在我思考着该如何回答义勇之际,他却已蹙起了眉头。
“嗯……你把它当做是纪念品一类的东西好了。”我把头靠到他的肩膀上撒娇“你平时连我头发是直是卷的都分不清,现在眼睛倒是厉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