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感慨:“江先生很聪明。”
沈慕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两人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但由于对他俩心存芥蒂,忍住了没开口询问。
对手没有因江澜滞空就束手无策,他抬起双臂,几道寒光自他双手射出,直冲半空而去。
江澜轻巧闪避,但寒光并未停歇,不断追着他的身影袭去。
闪着寒芒的道具快到沈慕看不清是什么东西,‘这跟端了把机关枪有什么区别?’他想。
“枪林弹雨”困不住江澜,他动作迅速,穿梭其中,逐渐拉近与对手的距离。
即将贴近对手身周时,对方猛然增强攻势,又逼退了江澜。
观战的沈慕一头雾水,他大致猜到江澜又在隐藏实力,但演到这种程度是不是有点多余。
余光瞅瞅徐书言和叶眠,这两人状态看起来没什么变化,都在认真观战。
江澜与对手如此拉扯了几个回合,瞅准时机掀起一股气浪,将对方击飞,跌出了擂台范围。
“这边胜。”裁判适时出现,比了个手势。
江澜落回地面,走到三人面前。
“假装自己是风系啊。”徐书言低声戳穿他。
江澜表情严肃,没与她斗嘴。
“下一组。”裁判催促。
叶眠活动了一下手腕,说:“我去了。”
徐书言点了点头,嘱咐道:“别勉强,有江澜在,我们后面再赢也可以。”
叶眠上了擂台,很快与对手缠斗在一起。两人进攻的手段都是用道具,叶眠的武器是一柄长鞭,对方主要用类似飞镖的投掷类利刃。
几番交手下来对方展露了异能,是能够硬化皮肤表面强化系。
对手等级应该也不高,每次能硬化的面积并不大,所以基本都用于防守。如此一来倒是和叶眠的攻守路数雷同,打得有来有回不分伯仲。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早知道你俩顺序换一换了。”徐书言惋惜道。
江澜:“……”
从刚才开始江澜的气场就不太对,沈慕见他拧在一起的眉头始终没松开,凑过去问:“怎么了?”
“总觉得……”江澜踟蹰,“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
江澜歪了歪脑袋,说不出个所以然:“手感不对。”
沈慕哭笑不得,又不是玩游戏,打不到人就说手感不对。
“你不是赢得挺轻松的吗?”沈慕问。
“……是,也不是。”
江澜一边思索,一边缓缓说:“对方输得也挺轻松的……”
沈慕挑眉,这算什么话?在这里嘲讽对手人家也听不见啊。
“太轻松了,”江澜继续说:“我没试探出什么特别的,但对方总让我觉得是在一种游刃有余的节奏里输掉的。”
闻言沈慕一愣,试着去理解江澜的话,猜测道:“你是觉得对方也没拿出全力?”
“这是肯定的,”江澜说,“虽然他拿出十分力也不是我的对手,但……为什么?”
嘭!
沈慕只顾着和江澜说话,没注意到台上叶眠被对手猛地撞飞了出去。他如同江澜刚才的对手一般,跌出场外。
“没事吧?!”徐书言急忙跑去查看叶眠的情况。
叶眠面色惨白,扶着自己砸在地面上的胳膊,跌跌撞撞站起来,但他只挥了挥手,身上盈盈绕着一层白光,很快人就恢复了状态,但脸色仍然难看。
“是我大意了,他前面强化力不足是装的。”
“没事,”徐书言说,“他正好克制你,也不怪你。”
江澜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没搭理败下阵来的叶眠和好言安慰的徐书言。
永远走在吃瓜第一线的沈慕忍不住锐评:“怎么两副面孔……”
徐书言听到后指了指自己:“我?”
“呃,对啊,你跟我……跟江澜说话可从来没这么客气。”沈慕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你还打抱不平上了,”徐书言翻他半个白眼:“这么护主,给你套个项圈刻上‘忠诚’两个字?”
沈慕:“……”
早知道不多嘴了。
本以为她被惹急眼了顶多会跟自己动手,那江澜肯定不能同意,所以才没忍住吐个槽。
没想到大小姐还挺愿意跟“仇敌”的培育人小跟班斗嘴,他总不能再阴阳回去,否则真挨了打也不冤。
“那我去了。”
徐书言冲众人打了声招呼,跃上擂台。
不同于前两组对抗的节奏,徐书言几乎是在对手上台的瞬间就燎起漫天的火光朝对面席卷而去。
沈慕吃惊地张大了嘴:“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