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气氛融融,直到舒母无心一问,打破了平静:“要是寒阳爸爸也在就好了,他们男人之间,更有话聊。”
陆寒阳捏着筷子的手骤然一顿,僵在半空。
舒母表情僵在脸上,转过头慌乱地看向自己丈夫。
包厢内瞬间陷入凝滞。
舒汀澜和舒故渊交换眼神,舒故渊立马起身给陆寒阳妈妈倒水。
陆寒阳垂着眼,一言不发,安静低头吃饭。
她妈妈轻声示意她出去结账。
陆寒阳出去后,她妈妈缓缓开口,声音轻而沉重:“寒阳爸爸,走了十几年了,这话,我从没对外人提起过。”
“她爸爸当年是清禾市缉毒队长,那一年他去执行抓捕任务,就再也没有回来。”
舒汀澜一家皆是心头一震,大为震撼。
舒母看向她,心疼地安慰道:“你自己带大孩子,这些年真是辛苦了。”
她摇摇头:“不辛苦,寒阳她原本姓沈,后来组织上为了保护我们,换了新的身份,把我们安排在了小县城里。”
舒母赞叹:“你真的把孩子带得很好,她不光勇敢善良,也很阳光开朗。”
“我很担心她受她爸爸的影响,只希望一个女孩子能有一个简单安稳的人生,就让她学了音乐,也是希望通过音乐能治愈孩子的心灵。”
舒故渊坐在斜对面,捏着杯子的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
他偏过头去,喉结动了动,眼眶一瞬间红了。
饭后,舒故渊开车送陆寒阳妈妈去车站。
他从后备箱拿出备好的特产,又递上自己的名片:“阿姨,一点心意,下次您把地址告诉我,我直接给您寄过去。”
寒阳妈妈连连推辞:“这怎么好意思,你这孩子。”
“您尝尝,记得给我发地址。”
她笑了笑:“你喜欢寒阳是不是?”
舒故渊转头看看陆寒阳,伤感难掩。
“寒阳这孩子心思单纯,我就盼着能遇到一个真心待她的。”
舒故渊认真又坚定地说:“我很希望,我就是那个人。”
“你跟她说过了吗?”
他眼底漫上伤感:“她知道。”
妈妈看了看自己女儿,又看了看舒故渊,眼里闪过了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能与相爱的人过一辈子是一种幸运,但能走进婚姻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不要伤了自己,等你结婚时不管新娘是谁,阿姨都去。”
舒故渊心头一暖,眼眶再次泛红。
陆寒阳妈妈上车后,汀澜看着自家哥哥,轻声道:“哥,你送寒阳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陆寒阳立刻摆手拒绝:“不用麻烦了故渊哥,我也有事,你忙你的。”
舒故渊试着挽留,语气故作漫不经心:“阿姨刚特意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你这样,我很难做。”
“对不起,故渊哥。”她垂着头,态度坚决。
舒故渊左脚轻轻抵着右脚,靠在身旁,任由秋风吹起衣角,他压下翻涌的情绪,故作洒脱地上车:“好吧,看来就我一个闲人。拜拜喽。”
他转身上车,没有回头。
车子启动的瞬间,眼泪便模糊了双眼。
他急忙降下车速,待驶出一段距离后,靠边停了。
陆寒阳转头看向舒汀澜:“对不起,澜澜,故渊哥很好,他会找到属于自己的母天鹅的。”
舒汀澜上前,轻轻抱住她:“别这么说,感情的事本就勉强不来,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