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门,隔绝了礼堂内的掌声与喧闹。
礼堂门外,盛夏毕业季的燥热裹着滚滚暑气扑面而来。
到处是毕业生告别合影的场景,青春的热闹,此时此刻在柏铮看来有些刺眼。
他眼神淡淡扫过,转身向校门口走去。
一场仓促奔赴,一次静默旁观。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留,只把翻涌的心事,尽数压回心底深处。
礼堂内。
舒汀澜饰演俏皮粉猫登场,曲风轻快诙谐,四人配合默契,将整场音乐会推向高潮。
演出落幕,全场灯光亮起,陆寒阳和同学一起台前谢幕。
舒故渊捧着鲜花走上台,一束递给陆寒阳,语气温和:“祝贺你,毕业快乐。”
舒汀澜脸上不满:“哥,我的呢?”
舒故渊神色淡漠:“今天不是你的主场,期待明天你的音乐会。”
……
离校那天上午,陆寒阳去了趟师父家。
开门的是叶清风。
陆寒阳微微吃惊:“师父,难得,你怎么在家?”
叶清风情绪不是很高兴,低着头缓缓开口:“在办理转业安置手续。”
陆寒阳一喜:“那就可以经常陪嫂子了。”
坐在沙发上,叶清风给她倒了杯水,沉着声道:“我申请去了缉毒大队。”
她握着水杯的指尖骤然收紧,瓷壁的凉意透过指尖渗进心底。
眼眶瞬间发热,酸涩与恐惧层层翻涌。
沉默半晌,她问:“嫂子能同意吗?叶伯父同意吗?”
叶清风同样沉默许久:“已经在走手续了。”
“师父,你确定想好了吗?你知道我爸他……”
叶清风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
每次见师父,他都会板着脸说:“手不痒?比划一下。”
可今天师父没有说,她也没有说。
返程的公交车上,压了一上午心绪的陆寒阳,终于绷不住落下了眼泪。
父亲因公牺牲的过往历历在目,湖边柏铮那句“职责所在”再次萦绕耳畔。
这一刻,她彻底笃定,自己把那份悸动掐在萌芽里是正确的——肩负使命的人,永远会将责任与大义置于身前。
拿起手机给师父发去消息:“师父,多想想嫂子和家里,万事小心。”
晚上,舒故渊敲开舒汀澜的房门。
简单聊了两句,才知道原来那个没转正的男朋友是军人,不禁心里泛起酸涩。
舒汀澜看着哥哥失落的表情,“哥,你不会喜欢寒阳吧。她换了新号,他们没有联系了。”
舒故渊摸摸妹妹的头,“别瞎想了,早点睡。”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