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孩子会杀死我的时候。”

易偏舟看着他，“相枉，你的预言总是霸道从来没有第二条路的，既然你这么说，就说明我一定会成为教导她的人，也一定会死亡。”笑了，“我可是一直在为死亡做准备呢，别再试图阻拦我哦。”

寥相枉偏头，“呵，想什么呢？我可没有想过阻止你，我只是想最后确认你愿不愿意，你不愿意的话我好再劝说你呢。”

“冷漠无情的男人。”易偏舟笑容不变，“你希望我指导那孩子？”

寥相枉停顿了一下，故意弯起嘴角，“当然，那孩子可会是个厉害的人物，而且你那么烦人的人，我可一直等着你去死呢。”

“啊。”易偏舟听到那孩子厉害有些高兴，但不说，他只说，“讨厌。”回复寥相枉说希望他早死的话。

那孩子果然很厉害，原本计划一个月内需要达到的标准她在半个月内就达成了，根据这一个月内观察到的她的各项能力易偏舟又连夜设计了一份练习方案，一边训练一边调整方案，总算能和她的完成速度贴合上。

战争稍作停歇的时候，林含雨会站在训练场的远处看着，她的目光并不含蓄，易偏舟有些担心孩子会受到影响，但没有，陷入状态时除了眼前的目标那孩子似乎对于其他的注意很弱。这样不行，太容易被偷袭了。

他想要练习这孩子的观察能力，很快又发现了新的问题，视线接收到的信息对这孩子大脑判断的影响力很大，对异能的掌握又不熟练，容易误判。为了训练好这两个方面花费了很多时间。

三年的时间转瞬就过了，易偏舟也迎来了他的第二个学生。同样的性质，但过程比第一个学生轻松了很多。

“这就是新加入的那个孩子吗？”

“对。”他点头，“是……，今年七岁了，异能是焰火，刚刚觉醒的状态。”

“你来带？”林含雨斜瞥着易偏舟。

“可以吗？”易偏舟问她。

“我说的能算什么话？”林含雨不满，“首领同意你带……的时候我反对也没什么用吧？”

她说的是当时带那孩子的时候。

三年过去成年人教导孩童的限制又多加了几条，这些限制不单针对男性成年人教导女性孩童，还有女性成年人教导男性孩童，男性成年人教导男性孩童，女性成年人教导女性孩童，这么列出来似乎太啰嗦了，但差不多就是这样，无论是异性成年人和孩童之间还是同性成年人和孩童之间都需要守着安全距离和接受监视。

就是多加了这个限制，易偏舟教导第二个女性学生才没有受到太大的阻拦。

但在教导第二个学生时，他犯了个错误，他将第一个学生的成长速度套到了第二个学生上，导致异能失控，对第一个学生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

为此，他被叫去谈话了。

低着头一边听着一边应着，他承认他的错误，但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一切都会是注定的，就算这次他没有出现教学失误那孩子的眼睛也会在其他时候损坏，一切都是注定且不可更改的。

他相信廖相枉所说的所有预言，合明会迎来最后的胜利，那孩子会成为他的学生，以及他最终会死亡，死在那孩子的手上。

世界就像是已经写好结局的书一样，一切都是注定的。但注定不能掩饰他的失误，他理应受罚。

“大意了呢，收第二个学生忘记问你她的教学路线该往哪个方向走了，立马就出了错。”

三年了寥相枉还在捣鼓他的菜地，因为异能的特殊性他是被受到保护的，又不能将异能透露给太多的人，担心和他人相处久了暴露，没有搭档也没有被安排任务，就只有种种菜养养牲畜，为基地提供新鲜食材。

“你自己判断啊，不是知道她的异能了吗？”寥相枉并不是很爱使用自己的异能。

“我这不是判断出错了吗？你就帮我看看吧。”

“你不会觉得很别扭吗？”寥相枉眯着眼睛看他，“是因为你在未来做了什么决策我才能看到什么决策，而不是你在做决策前就问我你在未来做了什么决策？”

“有什么关系吗？”易偏舟挑眉，“无论过程怎么样结局都不会变的。”

“不一定。”寥相枉这么说，“反正我不相信预言。”停顿一下，他补充“不百分百相信，我只相信我想相信的，我不想相信的不会被我当做结局。”

在对未来这件事上，寥相枉和易偏舟似乎是相反的。奇怪，易偏舟的异能是演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