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玄不太稳定?”司行疑问。
勒里点头,“一直在波动,但是又被什么东西压着。”反应过来某事,目视着前方回想着什么的勒里脑袋一转,看司行,“你竟然直呼X大人的名号?”
司行哼笑,“不能这么说吗?”
“太不敬了!”勒里又皱了眉,“最好不要直呼上级的名字,就算只是代号!”
之前在劳拉面前这么称呼X玄的时候劳拉没什么表示,司行还以为NPC不会管玩家对其他游戏角色的称呼呢。
“代号是什么意思?他原来叫什么?”既然是代号,那总会有真名吧。
“代号就是代号啊,很多大人物都有代号,就像是翼,翼也是代号。真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像是两个字,应该是姓宁。”勒里有些不满,“你真的需要改一改你的说话方式,那样随意的问,太不尊重了。”
司行可没任何更改的想法,有些好奇勒里对X玄不一般的态度,“我还以为你不会在乎其他人的口吻,看起来像是个对其他人的事情都反应淡淡的人。”
“厉害的人都值得受到尊敬。”勒里回了她这一句。
司行不买账,“刚见面的时候你也说觉得我厉害,怎么没见得对我有什么尊重?”
勒里愣了一下,微微低下头去,“这……不太一样。”
司行带着笑追问,“哪里不一样?”要是回答性别她就一拳把勒里打死。
“你和我是同级的,生不出崇拜的感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马上要被打死的勒里躲过了一劫。
点点头,司行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还是不太满意,“那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爱与尊重也没有吗?上午你可是一言不合就来扒拉我呢,搞得我还以为要被偷袭了,而且请人帮忙也没有请人帮忙的态度,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好了,还反问那么多,还催促,专程蹲人。”
“对不起。”勒里果断道歉,“我不太习惯和人相处,不面对面谈论其他人时能够注意到态度,但面对面就……”他抬手摸了下耳后,“不把人当人看。”
“啊?”司行讶异,“倒没有说你那么不尊重人的意思。”
“我是说真的。”两人脚下拐了个弯,目的地在公寓区。勒里没看司行,讲述自己的状况,“因为我看不见人,只能看到每个人的状态,所以我说话时都是注意着对方状态来的,并没有对方和我是同一个物种的实感。有时候会和别人说话对方的气流会突然变得浮或者是燥,你刚刚就有一点,我能感受到应该是不满烦躁或者是厌恶,可能和我说的话有关,我就想着解释一下或者是挽救一下先前可能说的错话,通常对方的状态会越来越糟糕。”
司行听明白了,共情他人感受的能力放在了一个缺乏共情力的人身上,困扰了自己也打扰了别人。
又随便聊了几句,两人回了各自的住区。
易存真那的训练早结束了,司行因为勒里的事耽搁,没去接易存真,让她结束后自己先回住所。
眼前的金属门向两边打开,司行入了玄关,扭头看客厅,易存真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司行走过去,“看什么呢?”
易存真抬头看她,站起身,“回长官,是总部刚公开的新武器信息。”
“我看看。”司行贴到易存真身侧,一只手抓起易存真带着终端的手腕,抬起来,让显示屏对向自己。
草草扫了一眼,看向最后的编号,“夜鹰不是有至少20年的历史吗?这怎么才是第102个?”
“编号是随机敲定的。”易存真解释,“因为信息是公开的,夜鹰内部的人基本都能看见,卧底也可以,为了不暴露一些器械的数目所以选择用乱码做编号。”
“都公开了,费点时间数一下不就照样爆了?”
“要权限。”易存真解释,“不同的等级可看到的信息数量是不同的,组织查的严,晋级也很费时间,卧底混入高层的概率很小,而且还有一些非高层不可见的信息。”
“这样。”说起卧底,司行想起了那位宁长官,问,“X玄的弟弟你知道吗?姓宁的,亲弟弟。”
“知道。”易存真回,“我见过他,”顿了下,发现不妥,“宁长官,宁长官的主要职责是筛查卧底,一年前似乎出了点事,没再出现在人前了。”
“出了点事?”没想到易存真知道的信息竟然比勒里还多。
“只是听说,没有确切消息。”
司行点头。按照游戏一般套路来说,出了点事,可能是真出了点事,不然也很难解释为什么会凭空消失一年。
机器人上了晚饭,今晚有鱼,易存真照常每样检查,两人动了筷。
“今天晚上你们要练习到多少点?早的话我去接你。”司行又接,“晚了也去接你,走夜路不太安全。”
易存真如实报点,补充,“可能会再晚些,不准点。”
好正经的回答,司行调笑地看她,“我说要去接你,你不感动吗?”
“感动。”说着煽情的话,语气却并无情绪,“长官愿意耗费自己的时间专程接我,让我受宠若惊,非常欣喜,很感谢长官对我的厚爱。”
这番话不在司行的意料之外,她以为易存真只会回她个感动,挑逗的心思更旺了,“是吗?可是我没有感受到你受宠若惊诶,骗我的吧?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是实话。”易存真抬头对上司行的眼,“我不太会表达,但是真的很感谢长官您为我所做的一切。”
一双澄澈的清亮的眼,司行却没从其中品出认真,更像是场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