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打得热火朝天,另一边左敬希在和脑子中的声音对话。
一名军医用异能感知她的身体,顺道消除了一些小伤,然后用药涂抹包扎,说了些注意事项让她休息一下。
【这次是好机会,夜鹰内部比试造成的伤亡并不罕见,怎么没杀死她?】
左敬希想起刚刚的比试皱起了眉,【你真该把眼睛安我身上,我已经下死手了但我打不过啊,每一招都躲掉了,我这样狠毒她没打死我就不错了。】
【她不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
【确实。】左敬希脑子里浮现出司行带笑的模样,很快又想到了司行说的那句“还能继续吗?可以的话我就要把你踢下台了,这样应该你就不可以了。”,眉头皱得更紧了,没忍住问,【她怎么是那样的人啊!】
脑海中的声音有些莫名,【哪样的人?】
【就是……就是……哎呀!反正和我想的不一样!】
【小迷妹对偶像的滤镜破碎了?】
【也没有……】
左敬希弱弱地反驳,想起要杀死■这件事,有些难受,【一定要杀死她吗?】
【一定,这也是预言里的注定。】这道声音低落,因为这声音直接存在于左敬希的脑海里,她能仔细地感受到声音的每一点情绪,【无关过程如何……我们一定会杀死她的……】
导师后指定的几人和之前两位的实力有些差距,司行应付地还算顺利。躲开一掌,拿一人当护垫挡住另一人的拳,又将一人推下台去,此时台上除她以外还有三人。一个女人,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的气息越来越浮躁了,司行下一招将攻击目标锁定为了他,一掌,人下了台。只剩两人。导师又加了三人进去,再次陷入一打五的局面。新加入的三人还是强劲的对手。
司行摸不清导师的套路,这是要做什么?看起来像是把其他人都当成给她的磨刀石,不是说玩家不会被特殊对待的吗?她怎么感觉自己这么特殊?
第一轮比试时被送去治疗的男人又坐着轮椅回来了,在台下观战。左敬希没隔多久也回来了,同样在台下观战。还未上台的人陆陆续续也上了台,司行支撑到了最后。
“感觉怎么样?”
导师问她。
司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说不知道这个回答会导致什么,只说了句看似夸奖从她口中听来却像是挑衅的话,“大家都很厉害。”
笑了一下,将挑衅的意味做实,“强的很强,弱的很弱,有的不像三级,有的不像三级。”
那句有的不像说了两遍,表达的却是相反的两个意思。有几个人怒目瞪她,碍于导师在场或者是怂,只是瞪着没做别的什么。
“还能继续吗?”
导师又问。
“啊?”司行疑惑,继续?和谁打?导师?
导师解答了她的疑惑,“隔壁训练场还有二十人。”
二十就算了吧……
“导师,我觉得……我现在有些精疲力尽,我需要休息。”
导师点头,“那明天,三十九人。”
停停停停停!确定是人能说的话?
被做局了,绝对是被做局了!司行觉得这游戏似乎针对她,过会问问荼疑有没有类似的经历。
导师对每个人进行针对性的指导后宣布课程结束,司行出门,看见了等在门口的勒里。
“你现在有空吗?”
是来找她看战场记录的。
司行有空是有空,但,“我刚刚单挑了十九人。”
勒里略微歪头,不明白司行说这个做什么。
司行道,“让我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