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天青处于“失恋”当口,拉着无辜的杨姨和沈琳絮絮叨叨,杨姨不胜其烦,转而投喂美滋滋的左苓去了。沈琳不再故作高深,接过马强手里一个接一个的积木抽空看了一眼:“侯姐姐别哭了,你的林照姐在你身后呢。”
侯天青被吓出酒嗝,没勇气回头。
林照好不容易从大人们手中逃脱,把侯天青从座位上拽起,顺顺毛“拖”到角落去了。
杨崇安带着刚回来的几人加入这场狂欢。
……
安别雨刚和尤凛交流完明天可以改进的过程,余光中安知言已经起身,她抓紧时间问了句:“未迁呢?怎么不见她。”
尤凛找了一圈没看到人,斩钉截铁:“在病房吧。”
安别雨皱眉:“她生病了?”
尤凛云淡风轻:“哦,那没有,陪宿今空呢。”
安别雨:“……”就多余问。
*
宿今空体内的残渣几乎完全清除,但还是有些虚弱,此刻他并不在病房,而在未迁的房间。
“三年前是这间房间吗?”
未迁擦头发的动作一僵,从抽屉里拿出几副手铐和改造过的眼罩作为答复。
宿今空便低下头勾着唇角,眼底繁华乍开,他拉过她的手,让她也坐在床上,宿今空擦拭着她的头发,也搂未迁在怀中。
丢弃精心包装过的衣着姿态,好比世间独我一人的自在,未迁轻闭双眼,缓缓往后靠向宿今空的肩膀。
宿今空用鼻尖轻蹭未迁侧脸,扣住她舒展身旁的十指,悠然想,无需再来一次了。
身后温度渐升,未迁略微后仰印在宿今空唇角:“你身体没好,不行。”
宿今空追逐着深入,但也短暂,带着长久的考虑:“下次要带套。”
“……”
“需要结婚吗?”
“……”
“那我们恋爱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