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接的话,我很难忘记啊。”宋柏低头,不动声色扫过她指缝间隐约露出的粉红色柔软,声音喑哑,“如果你很想尝试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委身于你。”
这话说的……
韩岁有种自己冒犯了黄花大闺女的荒谬感。
但她对宋柏提出的请求感到兴奋、跃跃欲试。
韩岁很快说服自己:只有亲身触碰过肌肉,明白肌肉是怎样的触感,绘画时才能更加沉浸式投入。
她将一切的一切都归于绘画助力,给了自己沉沦的借口。
“真的?”韩岁试探提出请求,“那,我能不能把手伸进你衣服里摸一下?”
宋柏:?
听到这句话的宋柏陷入震惊里迟迟没有缓过来,以至于韩岁以为他要反悔,从他腿上爬起来侧身贴着他而坐,上半身倾过来,将他禁锢在车辆座椅与车门的方寸之间。
他被水蜜桃甜腻的香味灌溉,心跳加快。
韩岁思索片刻,结合他所说的话,加重自己的诉求:“我很想很想尝试一下,这种程度你应该会同意的吧?”
瞳孔里水波涟漪,睫毛忽眨,小猫一样的双眸里倒映着他失去控制的面孔,大脑还没做出反应,就失去理智地点了头。
几乎在一瞬间,一股凉意从腰腹处往上蔓延,是韩岁撩开了他的衣摆,车内的冷空气钻了进来,贴着肌肤一寸寸攀爬。
微凉的柔软的触感紧跟其上,从腰腹处开始,若即若离地蹭,比小猫的毛发还要撩拨人心,所过之处心惊胆战。
“哇……”韩岁垂着脑袋,细致且认真地轻抚并观摩,时不时给予评价,“你腹肌练得好好啊……形状也很好看,是漫画里很常见的八块腹肌,巧克力排布的那样……你怎么这么白呢……”
指甲不小心划过,在皮肤上留下浅淡的一道红痕,韩岁嘴里说着抱歉,指腹清晰地感受到皮肤底下有什么在跳动,与此同时,她也没错过划过那一下时,宋柏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
太难受了。
宋柏咬牙切齿:“你什么时候结束。”
车内的氧气都被他吸取,他现在的呼吸很不正常。
韩岁不知怎地吞咽了下口水:“别急,毕竟机会难得,我得仔细观摩一下。”
手继续往上,来到她刚刚口出狂言的地带。
要埋脸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她做不到。
正当手覆盖住她觊觎的那处隆起时,宋柏突然挺身向前,一掌拢住她后颈朝自己的方向施力,滚烫的呼吸擦过她耳廓,肩膀一重。
宋柏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唇落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呼吸湿热地传递过来,引起她心脏过度运载。
“别看着我。”宋柏近乎祈求。
韩岁手保持着原有的动作不敢再运行,恰巧在心脏的正上方,她手心按压,好像将他的生死都掌控在自己的一念之间,只要轻轻施压,就能让这颗极速跳动的心脏在一瞬间破裂。
只是为什么,自己的心跳好像要和他同频。
“我,我摸够了,你,你可以松了我吧……”话说出口,韩岁才惊觉自己浑身在发抖,处于一种十分陌生的感受。
宋柏的气声贴着她耳廓,给人一种耳朵被他含在嘴里的错觉,身体翻涌起奇怪的反应。
他说:“等等,让我再缓缓。就一分钟。”
缓什么?韩岁纳闷,但她潜意识里告诉她不要多问,所以她缄口不言,任由潮湿的气流在车厢内流淌,将两人的身体都烘得滚烫。
再次响起的手机铃声划破这份暧昧,两人慌张地拉开距离,好似拨打电话的人正扒在车窗外往里看一样,唯恐被人发现里面异常的氛围。
韩岁飞速爬至另一边车门,推开走出,重重吐了口气,仿佛这样心脏才重新跳动起来。
她刚刚到底在干什么?鬼迷心窍了吧!
密闭的车厢,赤/裸的身体,滚烫的呼吸和失控的心跳。
一切的都一切都在昭示着不正常!
等到心情平复,她才张望四周,确认所处环境。
哎?她只是睡了一会,怎么就来到这来了?
她回头,隔着车同宋柏对视:“这是哪?”
宋柏神色如常,仿佛什么也未发生:“南山。”
“啊……”韩岁表示惊讶,“南山?我记得要开三个多小时吧,我睡了这么久?而且我是从家里开始睡的,怎么一下就到这里来了……”
她眼中的震惊不似做假,看来不是为了缓解尴尬刻意而为。
宋柏绕至后备箱背上自己的包,检索周围找到餐馆所在,抬步走在前方:“你睡那么死,中间搬了你几次也没见醒,但凡我是个人贩子,你身体应该就东南西北了。”
脑袋还安安全全待着的韩岁:“……”
呵呵,您可真幽默。
韩岁空着手,亦步亦趋地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