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力量,建立在别人的冤屈上。这叫监狱。”
陆沉怒极反笑:“好,很好!启动三级封锁!释放‘镇魂’波频!我倒要看看你这块破木头能不能挡住科技的洪流!”
那个戴眼镜的队员立刻狞笑着上前一步,将探测仪对准沈确,屏幕上的红灯疯狂闪烁:警告!目标能量等级为零!就是个普通人!“科长,让我来收拾他!这种泥腿子,也配让您亲自动手?”
然而,预想中的电击并没有到来。
“滋——”
陆沉手腕上的装置发出一声哀鸣,屏幕闪烁了两下,彻底黑屏。
与此同时,整栋大楼的灯光“啪”地一声全部熄灭,紧接着,从楼上传来了一阵密集的、如同暴雨般的打字机声。
紧接着,整栋大楼的灯光“啪”地一声全部熄灭。
但这黑暗并非死寂。
就在断电的瞬间,一种奇异的“重力感”凭空出现。空气不再是流动的,而像是变成了粘稠的墨汁,死死地压在每个人的胸腔上。李阳闷哼一声,差点跪倒在地,感觉连呼吸都被剥夺了。
更诡异的是,从楼上传来了一阵密集的、如同暴雨般的打字机声。
“哒哒哒哒哒——”
那声音不再是机械的,而是贪婪的。它不再是简单的敲击,更像是在疯狂地吞噬着什么——吞噬声音,吞噬光线,吞噬在场所有人的存在感。
陈野和他的队员们猛地抬头,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剧烈颤抖。
“科……科长?”一个队员颤声喊道,声音刚出口就被那无孔不入的打字声吞没,连一点回音都没留下。
陈野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腰间的配枪、身上的通讯器,甚至皮带上的金属扣,都在发出高频的“共振”,仿佛在响应楼上那台无形机器的召唤,随时准备叛变,绞碎他的□□。
黑暗中,陆沉的白手套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这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这不可能……”陆沉的声音在颤抖,他在黑暗中摸索着自己的手腕装置,指甲几乎要抠进屏幕里,“我是秩序的化身!这破楼敢断我的电?!”
突然,他的手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那不是他的装置,而是一截悬在半空中的、湿漉漉的墨线。
墨线的一端,连接着楼上那无尽的黑暗;另一端,轻轻搭在他的白手套上。
陆沉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烙铁烫到。
在那一瞬间,他透过黑暗,看到了二楼楼梯口那个年轻人的背影。
沈确没有跑,也没有躲,他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提着那块旧棺木板,像是一个开关,切断了这栋楼对现代文明的供电,强行将它拉回了原始的、血淋淋的“律法时代”。
沈确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不带一丝感情,如同最终的宣判:
“你的科技没电了,科学救不了官僚。这里的鬼,不吃你们那一套。它们只认‘规矩’,而这里的规矩,现在,是我定的。”
陆沉僵在原地,死死盯着黑暗中的楼梯口。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那块旧棺木板拖在地上的轻微摩擦声,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阶官方势力介入。目标‘陆沉’被标记为‘秩序破坏者’与‘冥秽圈养者’。】
【警告:由于对方违反《仙衙逐尘律》第三条(滥用职权),荒衙防御机制已激活。】
【提示:宿主拥有对该目标的绝对执法权。击杀或逮捕,均可获得高额律序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