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路的姿势我注意到了,是因为裤子太短了是吧,又别扭又可爱。下次老婆可以再试试短裙,之前女装效果也很好不是吗?】
【我定制了老婆的等身娃娃,加了一些构造,如果老婆知道后肯定会表达不一样的情绪吧。】
【可能会羞红着脸骂我,但因为老婆不知道什么骂人词汇最后也只能干巴巴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也可能老婆会给我一巴掌让我滚,只是力气不大,甩在我的脸上跟抚摸没有区别,反而会因为反作用力导致自己都觉得手痛。这时候我就要下跪求老婆原谅,恳求老婆原谅我胆大包天的行为。】
对方究竟在想什么,什么构造…既然都是等身娃娃了,还能有什么多余的特殊构造。
岑呦完全不懂,也无法思考对方的行为,看起来还喜欢在脑内上演小剧场,难道对方以为自己是演员吗?
还有,对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是一言不合就要打人骂人的坏蛋吗。
明明他根本就不会这么做。
【关于老婆的等身娃娃,我每天都会给娃娃换装的,每一套穿在娃娃身上都让我很兴奋,但是老婆才是最好的,不管是什么都比不上老婆。】
……
【有时候想做坏事,但对上你的眼,又实在不忍心。】
岑呦瞥眉,对方想做什么坏事。
“叮叮叮”
不知何时,一声手机铃声划破卧室的寂静,将岑呦从紧张状态脱离出来,他看着页面上的联系人,迫不及待接通了电话。
“喂?季辞哥。”
*
五分钟后,季辞风尘仆仆赶到岑呦家。
季辞将刚从副驾驶拿的礼盒递给岑呦,岑呦接过说谢谢,露出一个笑。两人来到客厅处,季辞坐在沙发上解了衬衫领口的两个扣子,他让岑呦把手机给他。
岑呦打开手机信息页面递给季辞,信息提示音依旧不断,但比刚才频率低许多。
季辞神色如常往上翻,从今天的第一条消息看起,他不常微笑,周身气质显得严峻冷淡,似乎对一切漠不关心,也难以窥视皮囊下的情绪,但现在,岑呦却能品味出季辞的心情不悦。
岑呦不敢打扰季辞,于是坐在一旁握着礼盒,看着上面的标志发呆。他没有拆礼物,只是默默坐着,头不偏不倚,心神却全在旁边季辞拿着的手机上。
对于季辞将会看到他和那个神秘用户的对话,以及神秘用户发的那些…堪称露骨的告白言语。
岑呦感到有些羞耻。
明明不是他发的消息,他不需要为对方的行为作出承担,但不可避免地,岑呦依旧面热。
岑呦捏住礼盒的手指攥紧,嘴唇被他咬得有些鼓起来,充血了便更加红艳。
“咬嘴唇不好。”
岑呦听到季辞说话,下意识应声,他抬起头下嘴唇上留有齿痕,季辞将手机还给他,眼神盯着岑呦的嘴唇。
“不需要理他,他就是个精神病。”季辞一字一顿开口,语气森冷,“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就一口一个老婆,无时无刻不在做梦。”
季辞表情淡漠,嘲讽对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行为。
“我替你回复他并把联系拉黑了,他如果再换号找你,不管发什么都不需要理,不要给他任何关注。”
季辞漠然想,对方无非是一个会耍手段的求爱的可怜虫,岑呦肯回那几句已经是他觍着脸求来的,再继续让他蹬鼻子上脸可不行,必须尽快清理掉这只令人厌烦的牛皮糖。
无论季辞说什么,岑呦都点点头,好像完全听进去了,他没问季辞回复对话是什么话,他相信季辞能替他摆平好。
“那季辞哥,你今晚还能继续留下来陪我吗?”岑呦揪着礼盒带,心里对刚才的事七上八下的,“我还是有些害怕。”
前段时间岑呦因为担心偶像生涯就此中断,一整天不睡觉,眼睛就时刻盯着热搜词条,慌得要命却又不敢做什么,只能用小号混论坛成为吃瓜群众的一员,季辞知道这件事后便强硬收走岑呦的手机,并每晚都守着岑呦让他睡觉,不让岑呦有机会接触电子设备。
季辞盯着岑呦眼底的依赖和期待,身子前倾双手轻轻环住岑呦,岑呦洗完澡散发清香的发丝蹭着他的脸颊。
“我陪着你,放心有我在。”季辞声调没有刚才那么冷硬,他感受到岑呦的呼吸,温热浅淡,心像是被填满的气球,慢慢漂浮向上,又被一个叫岑呦的人牵住细线。
*
卧室只留一盏小灯,昏黄的灯光给气氛造就温馨,床边摆着两双鞋。
岑呦侧身躺在床上,手很娴熟地拉过身旁人的手臂抱在怀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他对季辞说了句:“季辞哥晚安。”
卧室里最后响起的是季辞的声音。等过一会儿,季辞才偏过头望向抱着自己手臂的人,岑呦像把他的手臂当陪伴娃娃一般全部揽在怀里,恬淡柔和的面容上,长长的睫毛洒在脸上的阴影都被季辞注视了许久。
季辞伸出另一只手关上灯光,瞬间,寂静的夜,安静的卧室。在黑暗中,季辞娴熟地将头偏向岑呦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