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投递的院校是茱莉亚音乐学院作曲系,其实你当初在作曲系和演唱系中间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选择了作曲。
因为你早就学会了唱歌,而对于作曲你几乎是一窍不通。
落地美国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租一间大房子。
学校要等到八月底九月初左右才会开学,到时候会分配一间宿舍,你现在只能自己租一间房子住,不过你并不打算住进学校分配的宿舍里。
住宿舍哪有住自己家里舒服呢?
你的国际快递办理了加急,仅仅一个月,你就拿到了自己的全部家当,把你租的那间空空荡荡的房子变成家的模样。
后来的三个月里,你也没闲着。凭着一封录取通知书,提前拿到了学生证,开始在学校里到处蹭课听。
不愧是国际顶尖的音乐学院,你学习到了很多,甚至你拿着学生证借到了录音室,在里面恢复自己的嗓子。
你甚至提前拿到了老师的联系方式,偶尔做些歌曲demo发给老师进行点评和修改。
总而言之,你过得非常愉快且充实,每天起床都活力满满,有无限多的事情可以做。
而你也没有时间去关注外界多余的东西,自然也没有关注一些娱乐体育新闻。
经过几轮修改,你终于做出了一首满意的曲子,哪怕没有编曲和填词,你都觉得它异常美丽。
为了庆祝自己第一个作品的诞生,你定了一家较为高端的餐厅,准备大吃一顿。
没想到你遇到了有人想和你拼桌。
你不介意和陌生人各吃各的,看在周围没有位置的份上,你同意了这位陌生人的拼桌。
但这位陌生人有点来意不纯。
他首先是询问了你的姓名,是来旅游的还是来读书的,以及你是否拥有一个男朋友。
你放下了刀叉,臭着脸回答他:“关你屁事。”
没想到这位陌生人丝毫不退缩:“这位小姐,我觉得你十分美丽。”
你翻了个白眼儿,甚至没有回应他的恭维:“吃完就赶紧滚。”
陌生男人没想到你如此不给面子,他也有点恼火。
你只不过是一个来自异乡的亚洲女人,哪来的胆量和他一个白人男性这么说话?
所以他的语气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我不知道你是否遭遇过什么创伤,才对男人这么应激,但是如果你对我足够自信的话,你就应该知道,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答应我的要求。”
你实在听不下去了,但是你的素养不允许你打扰其他人的用餐体验。
你直接叫来了服务生,指着陌生男人对服务生道:“让这个人离开我的座位。”
服务生显然认为你们两个人是一起来的,因为这家餐厅是预约制,如果不是两人已经约好了,怎么会一起坐在这里吃饭呢?
但陌生男人是你在进餐厅时拦下你的,他当时的语气很好,完全不像现在的无赖模样。
你:“这个男人没预约,你们直接赶出去吧。”
服务生查看了预约表,他们询问男人的名字,而陌生男人始终不肯说出自己的姓名,而是一个劲儿的纠缠你,服务生也明白了事情不对劲,开始请男人出去。
你的忍耐向来只对值得的人,而陌生男人当然不值得。
在陌生男人诋毁你过往经历的时候,在试探你的忍耐度的时候,在邀请你去酒店的时候,你终于忍不住了,扬手甩了一个巴掌上去。
巴掌声非常清脆。
至少你周围那一圈都停止了交谈,都看向你和那个陌生男人,就连服务生都停止了动作。
你挑挑眉,用标准的美式英语说出了一句话:“给你脸了是吧,贱男人。”
没想到陌生男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手指擦过被你打过的脸颊,又放在嘴里嗦了嗦。
真让人恶心。
陌生男人一脸陶醉的表情,像是你刚才的巴掌没有落在他身上,他更加嚣张,想要冲破服务生的禁锢,上去拥抱你。
你暗骂了一声。
真不该打他,把他打爽了。
你暂时手边并没有什么武器,就连包包都是只放手机的小包包,唯一算得上武器的就是你刚做的延长甲。
但你并不想用美丽的美甲去打他,这简直是玷污了美丽。你做美甲可不是为了打架方便。
在陌生男人突出服务员的禁锢,伸过来一只手时,你还是没忍住伸出了手。
而有另外一只男人的手轻轻抚下你伸出的美甲,抓住了陌生男人的手,将他向后推。
那只手来自身后,你不自觉向后看去。
那是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你好像在哪见过他。
你想起来了,是在飞机上。
是成宫鸣。
你顿时惊讶,感到不可思议:“你怎么在这儿?”
成宫鸣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你的话,他问你:“要帮忙吗。”
在异国他乡都获得了来自同乡人的担忧,你忽然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底气,你问成宫鸣:“你英语怎么样。”
“啊,”成宫鸣不明白你在这个时候问英语干嘛,但现在显然是你陷入了麻烦,他还是回答了你的问题:“还不错啊。”
很好。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你大声用英语说出了自己的诉求:“我好心带他进来吃饭,这个男人他居然骚扰我!”
“难道美国男人就这个德性吗!”
你在为成宫鸣寻找帮手。
在异国他乡,你不知道你们两个外乡人在遇到麻烦后,是否能够全身而退,最保险的方法就是拉更多的人站在自己这边,而什么能最引起公众的同理心呢?
自然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女孩受到了不合理的遭遇。
特别对方还有错。
你和成宫鸣的胜算up up 。
你的话说出口,显然吸引了身边很多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