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脸更臭了,该死的肌肉记忆。
眼见爸爸又要带哥哥出门的伏黑惠连忙加快吃饭的速度,绷着可爱的小脸蛋着急忙慌的揪住了伏黑甚尔的裤腿。
那张倔强的小脸仰得高高的:“我也要去。”
高大的男人低头。
“去什么去,又不是去玩。”
“哥哥去。”
幼崽把伏黑甚尔的裤腿捏的皱皱的,小拳头握紧,那双平静如翠湖的眸子里冒出某种坚定的火光,狠狠的盯着坏爸爸。
一脸沮丧埋着头的梅雪初度听到弟弟的声音,揪着伏黑甚尔的领口探头,就看见一个矮墩墩的海胆团子凶萌凶萌的抬着头,扎在后脑勺的小啾啾擦过伏黑甚尔的下巴,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你太重了,我要抱哥哥,带不了你。”
伏黑甚尔随口胡驺,他才不乐意带孩子,哪怕是自家的。
“我寄几走!”一着急就口胡的小惠脸上噌的冒出点红晕,连忙又重复强调一遍,“我自己走!”
爸爸每天把哥哥带走就算了,还根本没有照顾好哥哥,哥哥每天都很累,一定是他的错!
他要跟着出去,记下证据,回来给妈妈告状!
这个年纪的小崽子缠人的不行,伏黑甚尔瞅着看戏的爱人,又看看脚下矮墩墩仇视自己亲爹的小崽子,无奈的望天。
片刻后,他蹲下身体。
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在人群里,英俊冷漠的脸庞,鹤立鸡群的身高,健硕的胸膛,挺拔的身姿,光是出现在大街上,就吸引了无数的视线,让大街上的男男女女隐晦又热情的目光投过来。
在看到男人那极富安全感的手臂上坐着两个与他本人风格及其不匹配的精致幼崽时,某个角落的人群更是传来不少窃窃私语。
“我的天好大……”
“吸溜……”
“从来没见过那么写实的男妈妈……”
“好羡慕,可恶啊到底是谁能同时拥有这样的男人和这样的宝宝!”
“今天没出错门,这都是我该得的……”
“……”
那些窃窃私语被早已习惯的男人抛在耳边。
在别人眼里极具反差萌的伏黑甚尔耷拉着眼皮,等着幼崽凝神看过这一片人群之后才抬腿又换一片地。
“哟,今天又带孩子出来玩啊?”
街上这两天总是见到他的摆摊小贩抬手打了个招呼,男人不回应也半点不恼,只是掐了手里的烟,磨蹭了两下之后才蹭过去,捏着根棒棒糖轻轻塞给坐的直直的小孩。
“早上好小初度。”
一大早就见到高质量人类幼崽的小贩笑的十分不值钱:“这是弟弟吗,弟弟叫什么名字。”
他从兜里又掏了掏,掏出几颗糖果给另一个酷仔。
“早上好,是弟弟,谢谢你的糖果。”看着远处的梅雪初度回头,矜贵又礼貌的和他交谈。
正是上早班的时间点,这个十字路口的人非常多,也非常适合小崽观察普通人,适应自己的视角。
幼崽摁着胸口挂着金粉的咒具,视野里的普通人身上冒着形形色色的光,大多颜色较浅,不像见过的咒术师一样纯粹,那些逸散出来的‘气’像是给每个人描上了一层光,短短的看一下还好,看久了之后眼前就只剩那些奇怪的光晕了。
幼崽五岁,明年该上学了。
术式在锻炼中逐渐稳定,唯剩无法控制的特殊能力只能通过大量的练习形成习惯才不会影响到正常生活……不同的人,不同的灵魂在他视野里略过,留不下一丝痕迹。
长时间很少接触人的幼崽脸上的表情不多,甚至有些像弟弟靠齐,甚至还没有边上顶着张酷崽的脸,探头探脑观察陌生世界的伏黑惠来的活泼。
小孩只是板正的坐在伏黑甚尔的臂膀上,去观察形形色色的人,只有人群中突然出现不同寻常的色彩时,才会转移视线,盯着研究一会儿。
莫名其妙背后一寒的咒术师:“……?”什么东西,敌袭?有诅咒师吗!
幼崽:……
伏黑甚尔优越的身高为他带来了宽阔的视线,一些弱小的咒灵依附在人类身上,乍然这么一看,甚至有些微妙的和谐。
白色的,灰色的,黑色的,偶尔有些浅浅的粉,浅浅的蓝,混杂在一起,梅雪初度不感兴趣的收回视线,正准备让充当了交通工具的伏黑甚尔换个位置,眼角就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咦。”
在一片浅浅灰灰的光芒里面,突然出现了一抹冷清的灰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