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撇嘴,还是伸手接过了。
“哦对了,需要做点表面功夫的话后山可以供你们打一架,和甚尔打一架也行。”
梅雪若客气的送客:“天色也不早了,这次算是梅雪家欠你们一个人情,我们虽然不参与咒术界的事情,但是也并非完全不能出手,若是有需要……”
“行,谢了,刚刚那小孩我能玩会儿不?”
梅雪若:“……”
“不能,赶紧走,麻溜的!”谁家好人一上门就盯着别人的幼崽,还是盯着最珍贵的那个。
谈完正事的两人又在那里开始拌嘴,一旁看他们就这么儿戏的讨论事情的夏油杰欲言又止。
不是,哥们,你们一个梅雪少主一个五条少主,谈事就不能正经点吗。
还有,悟!能不能别惦记人家小孩了,梅雪少主眼神都快冒出杀气了啊。
今天的夏油杰也在为了自己为何会鬼迷心窍和五条悟交朋友而反思。
没小朋友玩的五条悟只能气势汹汹的准备再和伏黑甚尔打一顿出气,心里装着不少疑惑的夏油杰和梅雪若站在不远处,怀里被梅雪若塞进来一只不知道哪儿来的小崽兜着这段时间的挂件观战。
伏黑惠对着夏油杰凝视半晌,默不作声转头。
“谢谢哥哥。”
“不用谢。”
夏油杰微笑,过了好一会,才问道:
“梅雪先生……你怎么看待咒术界?”
夏油杰看着一旁大人温和的侧脸,斟酌着问道:“梅雪家是完全不参与咒术界的事情吗?”在拥有那么强大的实力之后,就什么都不做吗?
梅雪若瞅着后山跟拆家似的动静,奇怪的看他一眼答:“人类是群居动物,这个世界上也并非只有咒术界一个组织。”
“在很多年前,梅雪家还是很有地位的,但是那会儿社会动荡,民不聊生,也不可能独居一隅,安分过自己的日子,只有自己拥有话语权,才能护住自己珍视的东西。”
“现在社会发展得那么快,人类社会有自己的规则约束稳定发展,咒术界的领导者顽固不化,把权利牢牢握在自己手里,又恐惧梅雪的术式失控,非得搞些乱七八糟的‘律法’,巩固他们的地位,我们就完全从咒术界退下来了。”
其实明明只要遵循现世规则,实在不行就是建立个部门的事情,他们偏偏不。
“权利握得久了就开始害怕失去,领导人都是那种腐朽的模样,把整个咒术界搞的乱七八糟,梅雪又何必吃力不讨好。”
“然固步自封要不得,所以我们和一些别的组织有联系,并且在很多地方都有派人驻守。”
但也仅仅只是驻守罢了,嗯……当然偶尔也会充当一下检察官的角色。
夏油杰沉默,被梅雪若看了一眼,无奈的耸肩。
这个年纪的少年人……总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不得不说,少年人的赤子之心总归是珍贵的。
“咒术界确实不怎么样不是吗?”
夏油杰点点头:“确实,但是咒术界的存在是必要的。”梅雪家看起来很好,却无法实现他的大义。
“说真的,我年少刚知晓咒灵的时候,也做过过拳打腐朽老人,脚踢恶臭咒灵的梦。”梅雪若无奈的笑了一下,“但是你要明白一句话,在其政,谋其事。”
“咒术界是什么样,取决于领导的人是什么样。”
梅雪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看得见五条,但五条悟是特殊的,他被咒术界所需要,所以高高把他捧上神坛,那可是五条家神子呢。”
“但与此相对的,神子只能一个人高高在上,所以他只能一个人强,而一个人能做的事情始终是有限的。”
梅雪若微笑:
“既然有必要存在,又在领导者确实不怎么样的情况下,该怎么做不是一目了然吗?权力啊,可是个好东西”
“不是吗。”
夏油杰微微睁大眼,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