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狩场上有人你侬我侬,有人在用命守护自己的成果。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元成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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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我其实是太后安排给你的暗卫。”宫潜率先开口,破了冰。
莫名其妙被叫到这里的白葵:“?”
宫潜继续说:“你手上的手环就是主人象征,代表着我将誓死守卫,不离不弃,天长地久。”
“真是闷声做大事。”白葵嘟嘟囔囔,她才不信宫潜这性子会一心一意的守护她。
不是多年后才抱的美人归吗,为什么现在不如努力,争取这几年就抱上。
从这给她油嘴滑舌干什么。当然,白葵只敢口嗨,不敢真正说出口。
宫潜梅开二度,又问白葵:“那你还知不知道……”
白葵听的头大,阻止宫潜继续说下去,“你怎么有这么多秘密?”白葵原本还想说些什么,被宫潜下秒的动作给堵了回去。
“你干什么?”白葵呵斥控诉他。
“嘘,”宫潜手指堵住她的嘴,“有人。”
“现在正是比赛的时候有人很正常,你别这么大惊小怪,你没给我说是我暗卫之前也没见你这么小心,宫潜,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白葵叽里呱啦一顿输出,最后以一个白眼为结束。
她也不怕宫潜杀了,爱怎样怎样,她现在也算是有知名度的人了。
宫潜看不远处的两人亲密完,才打断白葵的那些小动作,“暗卫是真,是太后的手下是真,太后不喜欢我也是真的,我刚没说完,你知不知道你是太后的亲孙女?”
宫潜想起太皇太后给他说的话,是嘱咐也是警告——宫潜,认清自己的身份和位置。
哪怕他在怎么喜欢,他也不能拿白葵来冒险,之前不能,现在不能,但不代表之后也不能。
所以,他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了白葵,让她来选择。
她选的一切,都由他来兜底,只要她开心。
白葵听完,大脑宕机,宫潜这人真的,把她的心弄的不上不下,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情话,结果给她爆出了个惊吓,果然,对宫潜就不能抱有期待,白葵诚实的点点头,“不知道。”
白葵虽然不知道但也没大惊小怪,一,她只是个无名小卒,宫潜想杀原身还得找个局,合理安排原身的死亡,二,忤逆朝堂重臣的宦官还能保全自己,足以让她猜出原身的身份不凡,再加上宫潜是太后派来当自己身边的暗卫,更加确定了她的猜想,她感觉宫潜没说谎。
“那你现在知道了。”宫潜无所谓的点头。
白葵:“……”我谢谢你告诉我。
白葵懒得跟宫潜费口舌,一个转身挣脱了他的桎梏,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看到前面奇奇怪怪,捡树叶动作不太自然的两人,白葵皱眉,元成和家纯颍而已,至于这么胆战心惊,宫潜什么时候成怂包了。
喜欢她就明说呗,又不是三岁小孩,成年人之前用的着这么扭扭捏捏,权衡利弊,又不是求婚。
她能看出宫潜的顾虑,但还是想逼他一把。
经历了这么多事,白葵也看开了,虽然上一刻还在感慨为爱情不值得,搞事业最重要。可这一刻她突然释怀想开了,开心最重要,想要什么就争取。流言蜚语什么的就让它飞去吧,飞的越高,摔得越狠。
她能看的这么开,宫潜这个奥斯卡影帝功不可灭。
就这么想着,她还不忘上次的教训,耳朵随时听着周围有没有异样,果真让她找到了个人。
宫潜在自己身后跟着也并不意外,内心也不排斥,白葵双手环绕放在胸—前,微微偏头,“宫潜,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副仿佛别人都欠你百八十万的样子,你在担心什么,在你身边,我很安全。”所以,你可以大胆一点,敞开心扉,和我说。
宫潜有一瞬间的失神,又失笑,逃避,“这么信任我啊。”
现在不是好时机。
白葵好似在验证宫潜说的话,开始拳打脚踢,宫潜也不躲,心甘情愿的受着,他越这样白葵就越生气,“你不是保护我的人吗,我不信任你信任谁?盟友。”这句盟友是在提醒他,这是她最后给的一次机会。
宫潜装傻充愣。
白葵心狠下来,好啊,宫潜,这都是你逼我的,等着后面的追妻火葬场吧。
能让白葵放出狠话的,只有宫潜了。
咻的两个人影闪过,白葵正处在胡言乱语的撩/人状态,没发现,宫潜找准时机,拉住白葵胡乱拍打的手腕,使了点劲把人抱进怀里。
白葵安静了几秒,随即挣/扎,宫潜沉音阻止,“有坏人。”
白葵胆子不算大,一听就当即把脸埋在宫潜胸口,声音闷闷的,“宫潜,我警告你你别动手动脚啊,这叫耍流/氓你知不知道,信不信我告诉太后。”白葵开始威胁他。
“仗势欺人?”宫潜顺着说下去。
白葵冷声冷气的嘀咕,“哪敢忤逆廷尉啊。”
“我劝你适可而止,盯着你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原身为什么有这么多莫名其妙仇家的原因她好像知道了。
“宫廷尉说这话有歧义。”白葵一句一顿,像在凌迟。
宫潜不以为意,好整以暇的问道,“哦,是吗。”
白葵没好气,学着他说话的方式回答他,“嗯,是。”
“歧义是什么意思,宫某不似白大夫,没上过私塾,抱歉了。”宫潜说的欠欠的,阴阳怪气。
好一个倒打一耙,倒反天罡。
白葵气鼓鼓的。她自知理亏,但不显,理不直气也壮她已经作用的炉火纯青了,脸皮都跟着宫潜变厚了不少。
而宫潜藏在心底的那个疑问终究没问出口。
管她是谁,眼前的人,到最后,只会是他的妻。
哪怕忤逆太后,颠覆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