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潜嗤笑了声,“还真是越来越像了。”
胡长卿问:“什么?”
“没,你自己看她愿不愿跟我走,只问你找她还有事没。”
胡长卿看着蹲下扒拉宫潜手里点心包装袋的白葵,失笑了声,“今日是没了。”
今日没有,那就是明日还有。
胡长卿看着眉头紧皱,浑身上下写着“我不爽”三字的宫潜,觉得好玩,宫潜算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对外人那顽劣劲都是装的。宫潜无喜无悲的样子,有时候甚至都让她怀疑宫潜不是人。现在看,是人,只有白葵在的时候才有人样,才会让他有情绪波动。
胡长卿也不逗他了,改口说:“明日是有,不过我明日要筹备比赛项目没时间,只能辛苦小征陪葵儿去了,可以吗?”
宫潜没理由不同意,大手一挥跟在白葵身后离开了胡府。
请帖什么的元成在屁/股后头收拾。
胡长卿看着打闹拌嘴的两人,嘴角不自觉的微笑。
翌日,白葵没出门,胡长卿也没告诉宫潜具体是什么事,只能空闲之余看着白葵有什么动作,免得自己错过了。
在白葵的视角来看就变了味了,她想,宫潜这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这是作甚啊?难道是她抢了宫潜的什么东西?也没有吧——
知道了,肯定是有什么难以开口的事情要给自己说。
这表情和卢娜莎昨天求自己给宫潜调查杏儿的死一样。
哦,她这脑子,怎么把这事忘了。
行吧,宫潜不好意思主动开口,那就由善良的自己先开口吧。
“宫潜,我有个疑问需要你解答一下。”
宫潜:……
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咳咳,宫廷尉能否回答我一下为什么刚刚一直偷看我?”
“长卿姐说她今日有事无法陪你,让我陪,你也没告诉我今日的安排,不得时时刻刻关注着你?万一又像上次那样跑了怎么办?你说呢?葵儿?”
好家伙,好大一口锅扣在了自己脑门上。
“没什么安排,只需要把请帖送出去就好,昨天纯属情况紧急,下次不会了。”
“我有三件问题要问你,接下来是第二个问题,你到底同没同意让我做你盟友啊?”
宫潜:“盟不盟友的重要吗?”
“当然啊,不然我在这国舅府里住的名不正言不顺的。”
“是盟友你就住的名正言顺了?”
“盟友的身份让我住的心安理得。”白葵答。
宫潜混不吝,“你应该认清一个问题,如果你不是我盟友,早死八百回了。”
白葵:……
是谁让他这么拽的?哦,是曾经懦弱的自己。
“好的,是我有眼无珠,没有正确及时的感觉出来。”你又没说,高敏感又不是自恋,请你下次记住好吗!!!白葵在心中怒吼。
宫潜翘起二郎腿,跟个大爷似的,“原谅你了,下一个。”
“卢妈妈让你帮她调查一下杏儿的死因,她认为刑部不会调查这案子,所以让我劝劝你。”
宫潜:“人精。”
白葵:?
“这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调查起来有难度,独眼龙这个人贯穿上一个案子,如果真要调查起来,那上个案子保不准要翻案重查,到时对你也会有所不利。”
“所以,不能查?不用顾及我,我没关系的。”白葵问。
宫潜顿了下,“不是不能查,是不能大张旗鼓,明面的查。”
“那就好,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啊,否则我会对你失望的!”莲芳阁对她有大用,不能因为杏儿让她损失惨重。
宫潜沉默了会,“后天的赏枫狩准备的怎么样了?”
“明天再准备准备就差不多了,只不过……”白葵有些犹豫,也有些难以启齿。
“只不过?”
白葵一股脑的说出口,“只不过需要你献丑一小段。”
宫潜的剑术在陵朝是公认的出彩,白葵却说是让他献丑,这是对他多不自信。
宫潜气笑,“就凭你说的话,那我不得不献丑一段了。”
“其实你不用勉强的,你可以教我,到时我上场就可以了。”
关于赏枫狩的最终场地,宴席菜系什么的都是陈蕴,那个陵朝唯一的公主所准备的,说白了,白葵这是接了个烂摊子。
这种大放光彩的时刻陈蕴肯定会上去表演一番,白葵不是怕同她同台演出,只是那些夫人嚼舌根太烦人。
可白葵又不想宫潜和陈蕴在一起同台演出,自己那嫉妒心在隐隐作祟。
宫潜看出白葵的顾虑,只说:“一切全尽自己心意。”
白葵点点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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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枫狩当日,热闹非凡。
白葵正接待前来参加赏枫狩的官人和官宦家属。
如她所想,文恙公主,陈蕴以及她身边的忠实粉丝们也一同前来,不过令白葵没想到的是,她把杨征的私生子,悦儿也来了。
白葵笑容不减,作揖行礼,“见过文恙公主。”说完,接过陈蕴丫鬟手里的请帖。
白葵掀开看了看,比了个‘请’的手势,对陈蕴说:“文恙公主这边请。”随后使了个眼神让站在自己身旁的家纯颍去招待。
白葵将请帖和其他请帖放在一起,找到放在书案上的姓名谱上面写的文恙公主处画了个红圈。
常念眼里是十足的鄙夷不屑,料定了白葵今日必定会出糗。
常念是常家二小姐,养的娇惯,蛮横无理,也是暗恋宫潜众多女子中最狂热的一个。
常念见悦儿跟着陈蕴走了进去,自己也跟着前去,脖子梗着,眼神轻视,目中无人的嚣张跋扈样。
“这位小姐,请您呈现下请帖。”
一道温柔中又带着力量感的女声开口阻止了常念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