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石化了,一动不动。
许自空没忍住,笑了起来,转身慢悠悠的熬起了汤药。
黑衣男看着眼前的画面只觉得刺眼,女生依靠在树背,佯装恼怒,表情可爱古怪,男的虽然比女生年纪大点,但气质却甩掉年轻少年几条街,相貌也有一番别的风味。
黑衣男手指泛白,指甲缝里全是木屑个鲜血也毫不在意,只神情专注的看着认真写字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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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没带钱,今天就辛苦师傅你的钱袋子了。”白葵现在也不在乎什么礼仪不礼仪了,她不开心,不高兴就这样为所欲为的发泄自我的怨气,自己为大。
许自空也没什么怨言,像是习惯了,在白葵屁—股后面心甘情愿的掏钱买单。
黑衣男也求追不舍的跟着两人,像是两人的随行挂件,甩也甩不掉。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今天应该是有什么大型活动,热闹得很。
白葵扎到人堆里,挤过层层人群,来到前头,原来是个说书先生。
许自空从后面紧跟着,用双臂给白葵开了条道,不让人群挤到白葵,再为此受了伤。
白葵新鲜够了,正准备仔细听听讲了什么,眼睛眯了眯,看到了个熟人。
义眼男?
他怎么在这?
他不应该在屠宰场里兢兢业业的当个打工人吗?
从这摸鱼?
本社畜眼红,这就将你抓回去为其他人民群众减轻负担!
白葵也顾不上听什么说书先生讲画本,眼睛精准瞄着义眼男的背影,不放松丝毫,脚下的路都顾及不到看,有个果皮在脚底邪恶恶的躺着,张开大手准备迎接脚底的拥抱。
但宫潜让它的期待落了空。
在白葵没踏上去前,宫潜就已经横跨起白葵了。
白葵当然知道这是谁,这么奇葩的抱姿除了宫潜外也没有别人了。
“喂,宫廷尉,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间妇女,有辱廷尉名讳吧?”
白葵没听见宫潜的回答也不失望,眼神四处乱瞟,心想宫潜穿这一身黑还挺有男人味的,再一瞟,不太对,白葵乱扑腾起来。
宫潜表情不太好,轻言训斥,“别乱动。”
白葵有一瞬间梦回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
白葵摇摇头,把自己这天马行空的注意力摇出去,白葵话语里充斥着担心,“你手怎么?”
白葵扭动着身体,双手环抱住宫潜的脖颈,让宫潜面对面抱着自己,整个人像树懒一样挂在宫潜身上,侧身抓住宫潜的手,仔细看了看,有些怀疑的说:“木屑?宫潜你抓树干吗?当自己是啄木鸟啊!”
宫潜愣了一下,不止宫潜,白葵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古代有啄木鸟吗?
好在宫潜愣的原因不是因为这,宫潜歪了歪头,目不斜视的看着白葵的眼睛,挑了挑眉毛,带着少年气的顽劣,“怎么,管我?”
见白葵没回答,宫潜把整张脸又凑近了点,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至极,他说:“可以啊,和我睡一间房就能管我了。”
“登徒子,不要脸!”白葵骂了句,挣脱着想下去。
想下去,宫潜偏偏不让她如意,上来容易,下来难。
她要能从自己身上下来,他吕字倒着写。
事实证明,不要惹生气的女人,白葵一口咬在宫潜虎口处,宫潜吃痛,注意力偏离,白葵趁机挣脱跳下去,跑了。
宫潜看着虎口的咬痕,心想,男子汉说到做到,倒着写就倒着写。
白葵心砰砰跳着,分不清为什么而跳,她记得刚刚义眼男往右边的胡同口里去了,白葵赶忙追上去。
刚踏进去,白葵就止住了脚步。
没等大脑下达指令,身体就率先做出了反应,白葵内心默数。
三。
二。
一。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