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茹儿脸色就瞬间通红。
卢娜莎看着茹儿那脸红花痴样,嫌弃的撇撇头,怎么说茹儿现在因为杏儿的淡出,也是能在莲芳阁有她的一席之地,可不能在像那杏儿一样为了一个男人可以胆子大到从自己那拿走了卖身契,和那个男人远走高飞了。
那个男的若是个好东西也就罢了,但那男的不是!也不知道杏儿跑哪去了,卢娜莎苦苦寻找多日都无果,想到这,卢娜莎突然想到一个人——宫潜。
宫廷尉一手遮天,保不准他能找到。
但那廷尉府戒备森严,以她的本事又进不了那廷尉府,这可怎么办?
卢娜莎灵关一闪,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体型孱弱,气质却不输任何官家小姐的身影。
她不能进,但这个人肯定可以。
卢娜莎解决完这件大事后又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茹儿。
今晚终究是个不眠夜。
……
这边,国舅府灯全灭,漆黑一片,人的眸光却闪着不只一双。
白葵睡不着,翻来覆去思考者,自己要是明日启程,宫潜定会派人跟着,或者自己跟着,总之必须有人在自己身旁替宫潜监视者自己,太没有自由了,她不自在。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即刻启程!
说干就干,白葵的包袱早就收拾好了,拿起包袱就能走,当时从马市牵出来的马还没有还,一直在马厩里待着,好吃好喝的供着,现在也到了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白葵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屋门,走到一个偏僻地处,看看有没有狗洞什么的。
找了半天,无果。
白葵放弃挣/扎,寻了处墙最低的空地,找了几个草垛子,一个一个的摞好,摆成了类似梯子的构造形状。
草垛子比她整个人都大,白葵搬得吃力,明明已经快要入冬的天气,她却感受不到凉意,燥热感包裹全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划过眉尾至眼角,汗珠进眼,眼眶火辣辣的疼,睁不开眼,只能借着月光,用一只眼看路,无比艰辛,用了不少时间才摆好。
白葵抹了把汗,大步流星的走上高处,等上来时她瞬间呆住,她只顾着怎么上来,忘了思考怎么下去了。
白葵心一横,眼一闭,找好角度,安慰自己顶多摔个骨折,等到了渔庄再让师傅接上就行了。
白葵这么想着安慰自己,偷偷睁了条缝,深呼吸一口气,闷声跳了下去。
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她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她提前扔下去的一个草垛子上。
运气不错。
看来这次的探师之路会成就满满。
白葵内心开心,欢呼雀跃,憧憬探师后的成就,没注意到在高大树木下的一团高瘦的黑影,也没注意在她跳下矮墙时那一刹的慌乱……
白葵偷溜进廷尉府的马厩场,把自己那匹马牵出来。
小宗是白葵给那匹马取的名字。
小宗可能许久未外出“见世面”,在加上半夜出行从来没有体验过,刚解开马绳就扬长嗷叫。
白葵轻拍了下小宗马背,小声训斥道:“嘘!”
一副偷感很重的样子。
宫潜从暗处静静看着白葵自娱自乐,看的津津有味,也不伸手阻拦她,既然白葵不让自己光明正大去,那就偷偷摸—摸的跟着她去。
好不容易全都准备齐全了,抬头一看,天快亮了。
白葵此刻心态还行,白天赶路看的更清楚,还能有月亮太阳陪伴着自己,也不算孤单。
白葵骑马的技术越来越熟练,半个时辰不到就骑到了码头。
马在渔庄算是新奇的物种,带过去太显眼,白葵把马绳拴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反正她也待不太久,白葵自顾自的说了几句安慰小宗的话后,亮起玉佩,顺利登上船,孤身一人前去了渔庄。
宫潜则是选择游过去。
他体能好,这点水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白葵坐在穿上昏昏欲睡,这就是一 夜未睡的后果,白葵暗中发誓,她晚上再不睡觉就是小狗!
白葵睡了一路,船停的时候她还是迷迷糊糊的,全凭着仅剩的最后一点意识走下去,走着走着突然感受到了云朵的托举,温柔,宽大,意识渐渐沉溺于云朵之中,很快没了意识,熟睡了过去。
最终还是宫潜一路公主抱过去的。
宫潜身上湿,不敢让白葵离自己太近,再沾湿了她,所以宫潜的动作更像是在给别人递上一盘菜,算不上有多唯美。
宫潜把白葵送到时一言不发,只告诉了许自空一句,“别说我送她来的,她要问起就说她自己像喝醉一样歪歪扭扭走过来的。”
许自空不懂年轻人的心思,没多说,只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白葵醒来将近中午,不出宫潜所料,白葵果然问了许自空自己怎么来的,许自空捏了捏鼻梁,不看白葵,低头看着药材,将宫潜早已说给自己的答案复述了一遍。
白葵没起疑心,看来那云朵的宽大和温柔应该是身体接触到床榻产生的感知。
白葵刚想让许自空给自己讲解一下人体方面的知识,就被许自空先开口打断了自己的提问。
许自空问:“误中自有误中缘,你晓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