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掉视频，没有几秒钟，就再次打来。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感觉这次的通话画质好像更高了……？
他这次穿上了白色T恤，肋骨上的淤青被遮住，你反倒有点失望。
提姆舔了舔唇，期待地看向你：“小乖……我想看看你的嘴巴。”
你挑眉：“就只有嘴巴？”
提姆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嘴张开。”
你被他略微沙哑的嗓音蛊惑到了，乖乖张开嘴。
“小乖，把舌头伸出来。”
你听话地把舌尖吐出，舌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提姆的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放大，他靠得更近了一些。
“好漂亮……小乖，你的嘴巴好漂亮，小舌头好软……我好想吃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目光几乎是黏在你的唇上。
“你知道吗小乖？每次我吻你的时候……都想咬住它，把你的舌头含在嘴里吸……一边含一边动……”
提姆的双手消失在桌面下。
你收回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红着脸看他：“好了……你看够了吧……”
“不够。”提姆想都没想地回答道。
他手臂抖了一下，布料窸窣的声音从麦克风里清晰地传来。
你眯起眼睛：“你在干嘛？”
“嗯。”
“？”你瞪大眼睛，“提摩西！”
“怎么……”提姆一脸无辜地看着你，只有他微微张开的双唇和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的动作。
“你……”你红着脸，不好意思说出他在干嘛，“你怎么能这样……”
“我太想你了，小乖。”提姆双唇中吐出灼热的气息。
“我也想看你……”你有点扭捏地说道。
提姆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小乖……我真的好开心……你想要看哪里？”
“……嗯，腹肌吧。”你想了想。
“就只有腹肌？”提姆嘴角含笑地看着你。
他咬住自己的T恤下摆，把他白皙又线条分明的精瘦腰身漏出来给你看。
你的未婚夫调整了一下镜头角度，让你能更好地观赏他全身。
你的脸腾地红了。
“提姆……”你吃惊地微微张开唇。
“别盯着看……”他说完，自己也看了一眼，俊美的脸颊上升起红晕，“我会更有感觉的……”
“我没有！”你小小地、没有什么底气地反驳了一下。
眼神却直直地黏在他身上。
“你出汗了……”你咬着唇说道。
提姆宽肩下的窄腰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光，白皙的皮肤上被窗外的日光照出一层金灿灿的饱满感。
“嗯，”他嗓音沙哑地应着你的话，“讨厌吗？”
“不讨厌……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你羞耻地说道。
提姆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抬眼看你，眼神里带着一种懵懂又湿润的诱惑。
“小乖……你说出这种话是想干嘛？”
他边说，手臂上青筋绷起。
“明知道……我不能……”
“在你身边。”
你离开镜头，换了身衣服，然后重新坐好，把电脑屏幕往下压。
提姆睁大眼睛：“你……你就穿这个？”
“可是这里很热呀。”你无辜地看着他。
“该死的……”
他低喘了一声，恨不得穿过屏幕来到你面前。
“我忍不住了，小乖……你太……”
“我也想看你，亲爱的……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弄的。”你咬着唇说。
“好。”提姆利落地脱掉T恤。
“怎么样……是不是碰到了？……对，就是那里……好漂亮的表情……亮晶晶的、我还想看看……”
提姆把椅子往后猛地一滑，得意地对你炫耀着。
他的膝盖轻颤，腹肌线条变得更加明显，低低地呼唤着你的名字。
“小乖……求你了，允许我……”
你点点头：“一起……”
……
“小乖……”他轻声喘息着，“我爱你。”
“我也爱你。”你对他展示着手指上的晶莹。
……
提姆无言地擦拭着电脑屏幕。
你笑嘻嘻地看着他：“我赢了。”
你的未婚夫猛地抬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在比赛啊？要是我知道的话，我就干脆留着，等回家再给你了……”
他的声音有点委屈，但是嘴角的微笑一直没掉下来过。
你吐了吐舌头：“反正我赢了，不管，我要去洗澡，黏糊糊的好烦！”
提姆立刻把纸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等会，我也要去！”他着急地在屏幕那头喊你。
你笑嘻嘻地从床上站起来，把脱下的衣服甩到一边。
他瞪大眼睛看你无情地离开屏幕。
“小乖……求你了……把我也带进浴室吧……小乖？”
提姆疯狂找角度，甚至想从屏幕缝隙里看你。
“……小乖？”
“小乖——！”
你把他的哀嚎声关进浴室门外。
*
康纳总觉得超级听力是一种诅咒，又是一种祝福。
克拉克跟他说过，要坚守自己的底线，学会什么能听，什么不能听，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人试试看，他这么说。
好吧，不怎么管用。
因为普通人是没办法隔着五百米的距离听到你最好朋友的未婚妻和他打视频时双唇发出的湿润水声的。
他本不该听的。
可是……
“好漂亮……小乖，你的嘴巴好漂亮，小舌头好软……我好想吃掉……”
这种话居然是从提姆嘴里说出来的吗？！
他不知道自己就在隔壁吗？！
还是说他想让自己听见。
不不不……一定不是这样。
闭上耳朵，康纳，想一想克拉克对你的教诲，想一想你的舌头究竟有多么柔软和甜——不对！想错了！想错了！！
康纳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他被晒成麦色的皮肤从脖颈开始一直红到脸颊，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砰砰作响。
然后，你的声音传来了。
“我也想看你，亲爱的……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弄的。”
这句话对他现在的处境一点也没帮助。
康纳无助地把脸埋在枕头里。
可是你那软糯的、带着一点儿撒娇般的话尾，简直像是在和情人说悄悄话（好像也确实），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他的超级大脑里，没有一丁点儿听错的可能。
康纳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牛仔裤的拉链被他拉下。
脑海中浮现出你的模样。
好吧……好吧……不会有人知道的。
他知道，这比偷看别人日记还要恶劣，比用X视线穿透墙壁还要无耻……可是，难道你们两个在这里、大白天的、在天气最燥热的时候做这种事情，难道就没错吗？
没有？
好吧。
不管了。
康纳仰起头，咬住自己的手背。
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听着你的声音，闭着眼睛想象着你现在的模样。
“求你了……”
康纳急促地喘息着，想象着他的手其实是你的手。
“一起……”
你的声音宛如天籁，从隔壁传来。
康纳猛地弓起腰，死死咬住双唇，发出一声闷哼。
他仰起头，眼前发白地看着天花板，无声地谴责着自己。
然后他又开始听，苦涩地听着你和提姆打闹，听着提姆得意的哀嚎，听着你踏入浴室、热水浇灌在你皮肤上的声音……
水声停下了，你疑惑的鼻音，然后是——“康纳，怎么停水了？”
康纳双眼呆滞地看向天花板，还沉浸在刚刚的余韵中，听着你的声音只觉得像是小鸟在叫。
好可爱，要是真的摸一摸会是什么感觉？
“康纳？你在吗？”
没想到提姆这么闷骚。
“你没事吧？我过去了哦？”
院子里栅栏门被推开的声音。
你们明天还会打视频吗？
自己房门被敲响的声音。
“康纳？”
“什么——？！”
超级小子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看着自己身上和床上的一片狼藉，绝望地揉搓着他的一头卷发。
他手忙脚乱地拿床单擦了擦自己，然后发现擦不掉。
“康纳，你没事吧，我进来了？”
“别——！”
康纳拿起床单遮住下半身，光着脚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一条缝。
“康纳？”你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头发还往下滴着水，脸颊上泛着微微的红润，可爱到他想凑过去咬一口。
真实的你比任何想象带给他的视觉冲击都要大。
康纳呆滞地看着你，然后意识到他应该说点什么。
“额……我……有水。”
他下意识说道。
“你可以用我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