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个你一定要拿好,按照我的嘱咐认真吃,家里放心有我在,我们身体都好好的,你一个人在外可得保护好自己,别让我们担心。”
看着那一袋子满是中药味的袋子。
即使有些心理准备的顾大哥,眼下看向妹妹的眼神也不由带这些怀疑。
这才多久啊,小妹就能出师了?
开药问诊了?
第一次还是看的全家?
这药,能吃吗?
顾英九思绪杂乱,可也只是停顿了一瞬。
“哥,你听到我说的没?”
“好好,哥知道了,放心哥会注意的。”
“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哥先送你出去吧?”顾英九看了眼手表,距离上课已经所剩不多。
顾三七大方地摆摆手,“不用,我认识路了。”
“你把这些东西放好,我自己可以的。”
她连衣服都没要,哒哒哒就往外跑。
“等等,回来!”
顾英九一把抓住她命运的后领,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了下来。
“别以为自己身体好,看看这才几月,衣服都不多穿点。”
“穿好了,我就让你自己走。”
市一中的校服外套那可是专门定制做的,按季节每年两套,这一件搭在三七身上,直接拖到了膝盖处。
墨香和淡淡洗衣粉的香气,萦绕在了她身边。
“那谢谢大哥了,我真走了,免得他们等久!”
她的声音还回荡在这里,人影却已经消失到了楼下。
顾英九轻笑几声,换了个角度,看着人亲眼朝校门外走去后,才转身离开。
上课铃已经响起,高大清俊的男生拎着一大包东西直奔办公室。
“报告!”
“进来。”
“英九,这都上课了,你这...”
“老班,我来放点东西。”顾英九耸耸肩,这老刘怕是又忙忘记了。
“哎呦,对啊你家里人说来给你送东西的,我本来都记好点了,谁知道主任刚才来了趟,说好了去接的,他们走了?”
刘奇是前两年来的研究生,专业能力强且性格很好,不久就能和学生们打成一片。
因而对这意外,英九是很能理解的。
“没事,东西我放下了!”
“行,赶紧上课去。”
“呼呼呼呼~”
“我回来了。”
顾三七一路冲上小车,刚坐下就被车里的暖气暖的直哆嗦。
“好暖和啊。”
“咋样啊,你大哥还好吧?”
“大哥好着呢,他说他们目前还好,可能是因为还没放假的原因,学校里请假的人少,至于停课的事等等再说。”
“行,那咱们赶紧走。”
顾大富油门一踩。
一路紧赶慢赶,等到县城家里,天早就黑透了。
三四月的北方,太黑得早。
等到他们下车,外面早就裹挟些寒风,吹得鬼哭狼嚎。
吓得三七怀里睡着的小八都下意识往她怀里一缩。
三七眼尖地把人往屋里抱。
老爷子也帮着收拾东西,一趟趟搬运。
等忙完又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
“这一趟趟的,东西都规整好了吧。”
“爹,辛苦您了。”
顾大山没想过儿子会说这种话,说的那么掏心窝子还有些不太适应。
“咳咳,别说那些没用的啊!”
“爹,我是真心的。”
顾大山直接溜,他可玩不来那一套。
“时候不早了,老头子我先去睡了!”
早就躺在床上睡熟的三七,正和周工会面呢。
倒是顾大富可怜巴巴看了眼四周。
漆黑的夜,萧瑟的风,可怜的他!
往后连着五天,家里都是闭门不出,小八也被拒在家里,玩玩具看小人书,要不就是轮番陪着他玩。
老爷子忙着收拾后院那片储藏区,时不时翻腾一些自己的宝贝。
顾三七也在自己的小药炉上扎了根。
因为上架了不少药草,很多原本实验不了的药方子,眼下都可以尝试起来。
三七一连着忙了两日,硬是将药丸瓶子装满才算完。
顾父以及旁边的顾老爷子,每每看到她那药炉子着火就明白这又是在熬药了。
每到这时候连最小的小八都知道躲着姐姐。
因为空气中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而每次碰到这种状况,顾三七都会下意识嗅嗅自己身上是不是给腌入味了。
“哈哈哈哈,怎么你也觉得难受了?”
站在一旁看了好久热闹的老爷子开口。
“啊,没有!”
三七搓搓手上变色的指尖。
“味道有点上头!”
“咳咳...”
顾大山被这话噎的差点没站稳。
算了算了,他还是没那勇气凑那么近。
对于这事情,真的是无福消受啊!
再一日的半夜里,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
“砰砰砰~”
“老顾头,开门啊。”
“砰砰~”
夜色漆黑,四面八方都传出惊呼声。
早已睡下的顾家几口,此刻被接连的吵闹惊的爬了起来。
老在里的顾老爷子,听到外面动静不对,披着大衣坐起身来,随手摸出手电一打,周围瞬间透亮。
“啊切!”
“这是怎么回事啊?”
“夜里一点半不到,这是出事了。”
便琢磨着走出堂屋门的顾老头,一出来就发现隔壁院子上趴着个人。
吓得他下意识往后出溜几下,“哎呦我去,这什么东西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