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从三奶奶家里带回小狗后,又过去了一周时间。
而小黑顽强的□□住了,成为家中新的成员。
对此家里人都投了赞同票,没错小八尤其喜欢跟在它后面。
即便自己走几步路都得摔倒的情况下,依旧那么的乐此不疲。
在小黑好转的那天,三七主动给三奶奶打去了电话。
两人聊了不少,最后的结果便是三奶奶同意将小黑送给他们喂养,且希望等以后可以时常带回来看看。
三七答应了,很快又磨着爷爷给小狗弄辅食。
因为它身体亏损,简直比家里的小八还要娇弱。
定量和充分的蛋白质摄入,辛辣和刺激一点的东西都不能接触。
小八抱着小碗吃蛋羹的时候,旁边的小碗里一定放着狗狗食物。
一家四口并小黑就这么默契的共存着。
直到这日,爷爷叹着气走进来。
往常老爷子哪次不是精神抖擞,即便有事情也不挂脸,基本上有麻烦很快就会消了。
可这次却不同,老爷子沉默叹息,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难言的沮丧和无奈。
家里起来洗漱的顾父,扭头看到老父亲这样,忙问他出啥事了。
“爹,您有啥事跟我说啊,别闷在心里头!”
不会是一直闷在家里,不耐烦了吧?
但老爷子愣是不说,只淡淡扫了一眼他,继续低头下面条。
不应该啊,顾大富洗漱完一直悄默默跟在老爷子身侧,想着上手帮忙都没办法。
“哎,老爹您咋了啊,倒是说说呗!”
就连洗漱完的我,也一脸好奇看来。
顾爷爷面色沉闷得过分,只见他低低开口。“大富啊,爹有个事想想问问你,要是能帮上忙,能不能...”
顾大富没想到和他还有关系。
“爹,您这说的啥话,有啥事您只管说。”
“是这么回事,我今早收到你伍叔的电话,他家那个鱼塘今年出了岔子,好多鱼苗投进去就不行了,那是一批批的死,捞都都不干净,眼看着今年放进去的苗子都得赔干净了。可眼下这一时半刻根本找不到上门的人,想问问你有没有认识这方面的人才啊?”
“他今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找了又找,实在没主意了。”
顾大富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您是说点店青乡的伍叔?就是咱们这十几亩养殖鱼塘的那个?”
“对啊,就是他们家,说是赶上天气异常,加上一些养殖设备出了问题,还有这封闭的消息,反正是倒霉事全撞在一起了。”
三七原本看热闹的心思,立刻变得严肃。
十几亩鱼塘养殖,她怎么没听爷爷提起过啊!
不对,回忆里老爷子时不时就会从外面拎几条鱼回来,起先她以为是买的,可结合提到的伍叔,再看看老爷子今天这态度,他们的关系看来很不错呢。
“爸,这事我也得去打听打听,专家不一定能找来,但电话里询问一些处理办法应该是可行的。”顾父想了想,将话告诉顾老爷子。
“好好好,这样也行!”
眼看顾父快步起身去打电话了。
顾三七溜溜达达走了上去,“爷爷,那个鱼塘的鱼苗都出事了嘛?”
“怕是情况都很不好,你伍爷爷一家八口就指望着那个鱼塘养活呢,听他说亏得前面卖过一批草鱼鲤鱼,但还剩下一年多的鲫鱼没卖,本来打算今年再养养就可以卖钱了,谁知道碰上这事?”
“那么多的水塘,这得死多少鱼啊?”这都是钱啊!
不过,她着急也没用,这事她根本插手不到。
老爷子敲敲汤勺,“行了,赶紧先吃饭吧!”
“吸溜吸溜~”
起伏声不断的面条吸溜声,暂时压制了这股凝重。
饭后三七主动接过了洗碗的重任,让顾爷爷和顾父里屋商量。
小黑被她弄了个纸箱子放在一旁,看着它吃完早饭后,便带着它去后院晒太阳。
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不毒不躁,暖洋洋的洒在人身上。
三七跟着晃动手脚,小声念着广播体操,慢悠悠做了一套。
在学校里埋怨大课间没时间玩,可到了家里闷了这么久,她每天的精力简直多到用不完。
基本上从早上6点多睁开眼,到晚上9点半睡觉,除了吃饭午休外,她都在药房里捣鼓自己的东西。
搬搬抬抬,切药试药,磨药晾晒,有时候还心血来潮翻翻土。
总是不把自己身上的力气消耗完,她晚上都睡不着。
三七再次灌了一大杯温水下肚,恍然地擦擦汗。
“好像不对啊,我之前也这么勤快吗?”
记得上学的时候,她也没这么折腾。
算了,先不管,这个新配比肯定哪出了差错,配出来的味道不对啊。
她得多试几次,得回头弄成小药丸子就可以直接吃了。
还得熬上一股下火汤药,等会儿给老爷子喝上,免得他私下着急再上火了。
顾三七加多多苦莲和干菊花,将其他药材选好后,直接放到小炉子上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