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自由的,趁着拥抱,我轻声说,“一宝,选择你想选择的,别有负担,我永远站在你身边。”
哪怕以哥哥的身份,在你身边,就好。
就好...
我把她之前送我的很可爱的小南瓜挂件挂在包上,粉粉的,像她的主人一样可爱。我对外宣称我有一个粘人爱吃醋的女朋友,和所有的女孩子保持着非常安全的距离,这样,如果她选择我的话,一定会为我骄傲的。
离别前,我把她用的洗护用品买了同款过来,这样,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熟悉的味道会让我们好像时刻相伴。
后面她的学业挺紧张的,我们联系越来越少,我想这是她的答案吧。
再次重逢是齐飞出车祸,我匆匆从北方赶回来,手术室前是有些苍老的四位父母和一宝和应许。
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怕看到陌生的冰冷,我向他们道谢的时候,眼神瞥向地面,突发的变故和浓郁的重逢的局促变成了一片片锋利的碎片,扎在我的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涩涩的。
可我不能有任何情绪,此刻,我是这群人唯一的支柱。我安慰完四位长辈,好不容易劝走了他们所有人,已经无力的瘫软在了椅子旁。
我该怎么办,如果出事了,我怎么办,我不想接受任何离别的课题。
大概是压抑不住了,滚烫的泪水坠下,苦涩迅速蔓延,我就这么麻木的瘫着。
熟悉的茉莉的香味充斥在我的鼻腔,我的脸被她按在腹部,能看见的只剩下黑色。去而复返的她,洪水突然卸去了门阀,所有的情绪涌出,我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那双温暖的手,轻轻拍着我,一点点抚平了我心里的褶皱。
再后来很多的痛苦的日子,都是这个温暖的怀抱裹住我,这轻柔的手抚平我所有的忧愁。
她高考完没有来到北方,而是留在离家近的学校,她说,她喜欢这个充满回忆的城市,所有的家长也都需要她。哦对了,她高考完的那天下午,我就抱着鲜花去接她了,我们确定了关系。
这一次,我光明正大的抱住她,我终于得偿所愿了。
我们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古灵精怪的,和她妈妈一样,我拿她们没有办法。她叫齐念,念念不忘...
齐天,徐辞,你们两个小讨厌鬼看到了吗。
我写到这里的时候,妈妈突然说念念像你们两个人的小孩,你俩自己生去,别让我女儿像你俩啊。
...
骗你的。我很想你们,一宝也是,念念大王也是,我们都是。
别在外面耍了,回来看看吧。家里现在很好,应许也结婚了,他现在可是我们家的干儿子,这小子和他老婆生了一个他自己,和齐飞你一样,小小年纪就盯着我女儿,我终于是懂了那年干爸的感受了。
好了不闹了,离家的日子里照顾好自己,我要去给老婆孩子做饭了。
拜拜了您嘞。
我们始终思念你。
嗯
就写到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