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在小区门口等了五分钟左右,就有一辆车子停在身边,望言只能收回手机低下身子问好。
手机上也没查出个所以然,一时有些纠结。
坐前排会不会显得太熟络,但傻子都知道不能坐后排。要不…坐车顶?不,扒车底才对。
“小望,快上车。”
望言伸手拉开从里面打开的车门,迅速坐上去。
“好的,张馆。”
“抱歉占用你八小时外的时间。但玉和花园那边的分馆大部分是由你布置规划的。临时接到通知,明早十点市馆那边要下来参观指导。你先带我走一遍,明天能更游刃有余些不是吗?”
“好的,张馆。”
“谢谢。明早你直接去分馆,陪我们一起,随时…”
“补充。”
“是这个意思。辛苦!还有那个什么报告,小徐跟我说过了,不着急,慢慢写。”
“收到!”
上上下下陪着走了三趟,到第四遍的时候,张军轻拍望言的肩膀,看向身边站着的人。
“老颜,老邓,你们觉得可以了不?”
“可以!我还录下了言言的讲解视频,回去再看看。”
“邓馆,发我。”
张军拍板:“好,那现在就回。你俩一道,负责把言言送回家。”
。。。
望言看着电梯门开关开关,始终没抬脚走进去。在口袋翻找几下,拿出张军目送自己上颜馆的车之前递到手边的烟,叼进嘴巴,又摸索出打火机,单手把玩着往小区花园走。
不是不明白前段时间为什么突然多出那么多本职工作外的任务,也对复工之后如此繁中的工作强度照单全收,没叫一句苦,没去跟谁抱怨过。
派发的任务全盘接受,完全不考虑是否会有冲突和折叠,也丝毫不焦虑无法按时完成会怎么样,今天不就迎来了转机吗?
明天之后,手里的活会逐步分解出去,需要重点关注和完成的,仔细琢磨下来,其实不多。
只是没想到,没忙几天,就柳暗花明…望言,还没准备好。
烟燃了一半,依旧坐着发呆。手机铃声在这样的环境下尤显突兀。
“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
固执地等到歌手唱到这一句才接通电话。
“喂。”
“还没忙完?已经十二点过了。”
“在楼下,马上回去。”
“好。”
。。。
换好鞋往客厅走,佳夕端着碗走到身边,望言才后知后觉转身,开口说话前注意到她的手臂有些颤抖,连忙伸手接过瓷碗。
放好后龇牙咧嘴地抱怨:“你应该…应该垫个抹布的呀!”
“下次注意。”
望言安安静静吃饭,佳夕按下想打哈欠的冲动,撑撑眼皮。
“你的笔记本和平板都已经充好电,稍微吃快一点,已经很晚了,抓紧时间写材料,还能睡会儿。”
“好,谢谢,晚安。”
迷迷蒙蒙间佳夕身旁的床塌陷下去,翻过身就对上望言炯炯有神的眼睛。
“写完了?”
“嗯。”
“去睡吧。”
“嗯。”
下一秒,佳夕被望言紧紧搂进怀里,用了很足的力气,没给佳夕反抗和挣扎的机会,望言直接枕上唯一的枕头。
“我想睡一下主卧的床,好久没睡,有点想念。”
佳夕的鼻子找到一处狭窄缝隙,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嘴巴慢慢紧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声。
“嗯。”
望言有些失控,掌控不了自己的力道。
“其实还有点想睡床上的人,可我不敢。”
“哼!”
“佳夕,你和你的朋友们,是不是都觉得我是个人渣啊?人渣想追你,会不会害怕?”
问完这个问题,望言就松开佳夕,等着她下判词。
佳夕伸手摸望言的耳垂,还不用力地拉拽起来,闭着眼一直没说话。
就在望言以为眼前人要睡着的时候,佳夕睁开眼睛,一瞬不瞬望着固执等答案的人。
“望言,你可以睡我,我睡你也可以,还可以继续问我害不害怕这样搞笑的问题。但在这之前,为了避免麻烦,你需要回答我一些问题。”
“好。”
“孙清允之后,你谈过几次恋爱?”
“没谈过。”
“也就是说,你很干净?”
“是。”
“退学后为什么一次都没找过我?”
“找到你说什么呢?说对不起原谅我?说知道错了?说下次不敢了?”
“为什么不说?”
“要脸。”
“为什么回金城,不留在安城。”
“两个理由。第一个是因为左脚让我注定走不远,还不如回家啃老;第二个,我听说…你回了金城发展。”
“望言,你是不是渣女?”
“我是。”
佳夕起身坐好,打开床头的灯:“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人渣睡?”
望言跟着起身,伸手关灯:“凭你喜欢我。”
佳夕接下来想说的话全被封堵。
望言饿虎扑食般莽上去,直接咬住佳夕的嘴角,像嗦刚刚菜里软绵绵不再有弹性的粉条,不停往口腔裹,越来越用力。
佳夕在承受不住疼痛的情况下,狠狠拍打望言的肩膀,磕磕巴巴示弱。
“轻…轻一些…痛。”
望言敛回一些理智,放轻放缓动作,却舍不得立马松开。近距离看着佳夕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和沁着水光的眸子,心脏也跟着泛酸,离开前又包裹一下已经肿起来的下唇。
“望言…”
“佳夕,我能追你吗?”
佳夕还是没回答,学着望言的动作,箍住她的腰吻了下去,得到回应,舌尖愈发放肆。
顶着望言的舌根从里到外来来回回梭巡,遇到轻颤的部位就更狠戾地下压,一次又一次。
直到望言整个舌头发软,甚至嘴角都滑下几滴口水才作罢。
。。。
望言被手机铃声惊醒,睁开眼睛挣扎着推佳夕的肩膀,嘴巴得到解放,想说话,发现舌头打结吐不出一个清晰的字。
只能硬挺着吐字:“是淋…到。”
佳夕反应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张嘴,才发现舌头也很不灵活,卷了几下才问:“领导?”
看着点头如捣蒜的望言,伸伸脖子。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