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尘:“他知道他是你老婆吗?”
江衡:“那小猫咪知道你给她的备注是瘸腿小猫吗?闷骚老男人!”
江砚尘:“......”
江砚尘:“不是的,已经改了。”
“改成什么更恶心的了,让我看看?”江衡凑过来。
江砚尘一个眼刀扫过去,江衡坐好了,两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誓死不下车。
江砚尘叹了口气,启动车子。
“全系的大学生都在这,你要是敢给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就立刻报警抓你,说你无票非法闯入景区。”江砚尘说。
江衡:“......你好恶毒。”
江砚尘看向他。
“......好善良。”
—
下午听完讲解后,大家散开自由活动。
池子瑜和李叙画累了坐在小椅子上,躺在后面休息,一边欣赏风景,一边聊天。
看远处清澈见底的湖水和崇山峻岭,突发奇想,要不要过去玩一玩。
“老师刚说过,不能越出这条线。”李叙说,“但是......”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池子瑜和李叙对视一眼,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不一会儿那个位置就有两个人打报告上厕所,然后这两个人不知是便秘还是怎么,两个小时都没有回来。
江衡在莫大一个风景区,四散的人群里找池子瑜,真是相当不好找。
但是还好,他俩之间应该是孽缘很重了,池子瑜没有在扎堆的学生中,而是和李叙两个人溜去了林子里的小溪流。
江衡看到池子瑜的时候,那个人正光着脚,卷着裤腿,和李叙一起,在溪水中捉鱼。
江衡对李叙的印象很不好,上次见到劈头盖脸把他骂了一顿,说如果他再来学校找池子瑜,就直接报警,偏偏池子瑜跟他走得很近,令他十分不爽。
江衡看到池子瑜后刚冒出来一点的笑容,又因为李叙在蔫了下去,怎么才能把他赶走又不让池子瑜知道呢!
另一边,江砚尘今天当然在景区,他站在景区大楼的观景台往下眺望,看那乌压压一片的人群,心想,楚路柟应该在里面。
想去找他,但他今天应该没有化妆,估计是不会见他。
楚路柟下午再次给他发信息,应该是他的写生作品,而他说是他朋友的。
[看我朋友画的,好看吧?]
[这风景真的很不错,你在这吗?好想让你看看。]
[忘了你在这打工,平时都能看到。]
江砚尘拿着手机,沉默片刻。
还是想见他。
[我在。]
[看着呢。]
楚路柟一愣,没想到他真的在,他还没想好说什么,对方就又发过来。
[上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楚路柟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又看了看天,“上、上哪?”
顾薄问他,“什么?”
“他让我去找他。”楚路柟说。
肉眼可见顾薄手中的笔被他使劲按了一圈,毛都按劈叉了,扔回桶里,抬眸看向楚路柟,有些烦躁地问:“你上哪找他去?”
“给他说,老师不让。”顾薄说。
“可我给他说我只是外校的朋友。”楚路柟说。
“那就随便找个其他的什么理由拒绝他!”顾薄说。
话音刚落,就见楚路柟把笔放下,拎起他一直背着的一个小书包,小书包走哪都不离身,但其实从未有人看到他从里面拿出过什么东西。
“帮我给老师请假。”楚路柟说。
顾薄:“......”
他利索起身,混进人群中,两分钟便不见了身影。
顾薄扔了笔,在后面喊他,“楚路柟!”
另一边李叙回去上个厕所,池子瑜就不见了,说好的在这等他呢?
他一个人穿流在小溪流中,无能狂怒,“池子瑜!!!”
“又跟哪个野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