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喃喃是不会有心的,对所有人都一样,无一例外,该结束时就结束,楚路柟最讨厌拖泥带水。
江砚尘握住方向盘的手动了一下,在楚路柟身后沉沉地开口了。
“怎么,”江砚尘说,“......想赖账?”
楚路柟一怔,转头看他。
“答应给我的礼物呢?”江砚尘抬眸看他。
楚路柟:“.......?”
“我要免费的,你准备的,随便你挑,作为答谢。”江砚尘说,“还记得吗?”
楚路柟呆呆地看着他,“记得。”
江砚尘盯着他一会儿,看他有点懵懵的表情,很想伸手过去揉揉他的脑袋。
“你刚才是不是觉得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江砚尘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但是他没有笑。
楚路柟:“......”
江砚尘盯着他没说话,在心底补了一句,那么费尽心思地想要接近我,在没有搞明白看穿你之前,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
“走吧。”江砚尘说,“注意脚,周五下课来接你。”
“接我,去,去哪......”楚路柟不知道自己在结巴什么。
“去约会。”江砚尘说。
那人琥珀色的瞳孔注视着他的眼睛,那样沉静又温柔,声线很低地喊了他一声,“柟柟。”
然后楚路柟就像个泥人呆站在路边,脸腾地一下爆红了,冒热气儿的那种。
他知道江砚尘喊的应该是“喃喃”,可还是和他的小名“柟柟”是同音,池子瑜他们也经常喊他柟柟,但都没有江砚尘喊出来有这么大的冲击力。
反正,就是......太好听了吧,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脸现在爆红。
江砚尘看着他,“今天腮红涂了满脸。”
“都说了不是腮红了!”楚路柟暴躁地喊了一声。
江砚尘打着方向盘起步,嘴角有藏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