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的目光有多露骨,以至于楚路柟被他看了一会儿,有些心虚,猛地松开他的手,往后躺去。
“别看我......”楚路柟捂住自己的脸。
“好,不看。”江砚尘应着,去帮他倒水。
等喝完水,被江砚尘脱了鞋子抱去床上,楚路柟脑袋沉沉,虽然是大中午,但他一沾枕头就想睡觉。
他歪在床头昏昏欲睡地量着体温,江砚尘在一旁把药拆了,正在看说明书。
体温量完,38度了,江砚尘去接了一杯水,退烧药扣好,喂到他嘴边。
“张嘴。”江砚尘说。
楚路柟“啊”了一声,江砚尘把药喂进去,软软的嘴唇擦过江砚尘的指尖,江砚尘终于得偿所愿地碰到他的唇钉,只是轻轻擦过,装作不小心的样子。
“喝水。”
水喂到楚路柟唇边,楚路柟仰头把药咽下去。
“我可以睡觉了吗?”楚路柟仰着小脸看他。
江砚尘又想摸他脑袋了,可只是动了下手指,绷着脸看他,没有动作。
“你还没吃饭,我过会儿叫你,多少吃点,先睡吧。”江砚尘说。
“嗯。”楚路柟躺进被子里。
江砚尘低头帮他盖好被子,最后伸手碰了碰他的脑袋,不能称之为摸,就是轻轻拍了两下,楚路柟把嘴巴藏进被褥里偷乐,这个冷漠又爹系又别扭的人啊!
昏昏欲睡时,他感觉到江砚尘又回来了,手里好像还举着铲子,然后转身出去把铲子放下了,有水龙头流水的声响,他洗干净了手,又回到屋里。
楚路柟感觉眼前一黑,有一片人影压了下来。
楚路柟虽然没有睁眼,但他知道江砚尘在向他靠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急速缩短。
他紧张得浑身都僵硬了,心跳如擂鼓砰砰响着。
什么意思?
趁他睡着了,特意跑过来偷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