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勇者是被长老会公开审判的,他的罪行被永生之地的人们共同见证。
“罪人暮隐,身负神明赋予的力量,却没有尽到勇者的责任,犯下无数不容宽恕的罪行。”
那一天,里城镇的大门向所有人打开,神血者和普通人一起参与了这场对于勇者的审判。罪人被绑在祭台上,两只魔兽已经蠢蠢欲动,大祭司长站在祭台下一一宣读台上人的罪孽。
“身为勇者,面对魔王临阵脱逃,其罪一。”
“身为人类,勾结魔族,其罪二。”
“身为勇者小队之首,杀害同伴,其罪三。”
“……”
那一天人们才知道,原来勇者小队的另外两名成员是被勇者杀害的,勇者自己畏惧魔王不说,还怕自己畏战的事情暴露,杀害了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同伴,能做出这样的事就该被活活烧死。
那一天,勇者被牢牢钉死在了耻辱柱上,被万人唾弃。
“所以这又是什么情况?”格瑞靠近莫里安,小声说。这个和卢克大人完全一样的人在被勇者之剑刺中后就没有了动静,而他们也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置。
“卢克大人早在十年前就死了,这个应该是什么模仿人类的魔兽吧?”理理看着对方一身的黑气说,这模样再怎么看也不像人类,而且人类可不能在被勇者之剑刺穿后还活着。
莫里安根本拔不出勇者之剑,对方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个沼泽,将勇者之剑深深地锁在了里面,他也只能暂时脱手,防止对方对他进行突然的攻击。
“他刚才叫了勇者的名字。”莫里安神情凝重地说。这个人叫了上一任勇者的名字,还是这么亲昵的小名。
“有吗,他刚才叫了你的名字?”格瑞完全没有听见,疑惑地问。
“不是,是前任勇者的名字。”维珀在一旁补充道,在他们打斗期间,维珀迅速给自己的双腿敷上了速效药,庆幸的是药是有效的,她现在已经可以勉强站立。
“可能是偶然听说的?”格瑞猜测道,“总不能说这就是卢克大人,所以知道前任勇者的名字吧?”
“对不起,”被剑刺穿的人眼神空洞,双手捧着剑刃,木然地重复着,“暮,暮,克,拉拉……”
“魔兽可以知道这么多吗?”格瑞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所有上一任勇者小队的人,没人会专门和魔兽聊一些勇者小队的精彩事迹吧?”
大家都沉默了,当然不会有人这么干,他们眼前的这个人恐怕真得就是卢克,可是明明已经被前任勇者杀害的卢克为什么会以这样的模样出现,他又真得是被勇者杀害的吗?
莫里安的眼神一动,他总觉得有什么期待已久的真相正要摊开在他面前,而钥匙就在他的眼前。
另一边,许多人埋伏在了一个洞穴前,大家的视线紧紧盯着山洞。
“你真得看见有一只橘猫进入了这个洞里?”其中一个人看山洞迟迟没有动静,疑惑地说。
另一个人连连点头,信誓旦旦地说:“相信我,绝对有一只酷似橘猫的小东西进去了,而且我还隐约看见了他的两个小翅膀,绝对是魇兽了。”
“就信你一次。”问话的人皱了皱眉头,还是耐下性子接着等待。
“陷阱设好了,只要魇兽一出来就一定会被我们抓住,我们要发达了。”另一个人的眼睛几乎在发光,越说越激动。
而山洞里,三只毛绒绒的小东西蜷缩在一起,正暖呼呼地睡着大觉,完全没有将外面那一群居心叵测的人类放在眼里。
其中一只大猫抖了抖耳朵,连带着外面那一群人一起进入了梦乡,只是大猫做着香甜的美梦,外面那群人就不一定了。
树丛中本来聚精会神盯着洞穴的人一个个揉着眼睛,努力挣扎了一会儿后还是没有能抵过梦境的召唤,一个个软倒在了地上,或做着美梦,或做着噩梦,但是无一例外,他们都不会再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