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越爱你吗…?
浅醒后的蓝浅,好似还喃着。
以前…应该说是不怎么久远的曾经——在她们从宝岛市回来举行完婚礼的当晚,于这栋楼的此间主卧里,张栀北曾问过蓝浅什么是结婚。
结婚有什么意义你知道么?
‘不知道…’温柔似水的夜中,蓝浅是这么回答的。
‘也就是说,此后,我们都会睡在同一张床上,死后,我们还要埋进同一个坟墓里。’那时候的张栀北说着。
生同衾,死同穴的意思。
坟墓…蓝浅听到词汇后被吓了一下,身姿一愣地。而张栀北…给年仅且二十四岁的蓝浅揉了会儿脑袋,忍俊不禁,却笑得极其宽慰地。
然…再就是,属于她们的春宵一刻了。
所以,这就是蓝浅那么执着于睡回张栀北床上的原因……生同衾,死同穴,张栀北为她阐述过的道理。
现在,床褥中的女孩身姿柔纤,深陷着又被软绵的被子裹覆,过于安心的感觉,让其贪呓复返梦。
可走近亲吻前额的张栀北还是唤醒了这位眠痴。
“啊…~”蓝浅开眸,惊喜地唤出糯音。啊…~是张栀北…!
清晨的蓝浅有一种朦胧的漂亮,一切都是迷离地、惺忪地。
随后…就是要张栀北抱。
当双臂以缠绕的姿势搂住还俯低着的张栀北,并将身体抬起,再贴近的时候,张栀北感觉自己又被蓝浅的主动给‘绞杀’了一次。
那就……随意吧…
张栀北单膝抵于塌上,回托住蓝浅的腰,顺带将蓝浅慢慢抱摞到床沿边。
做完这一切,蓝浅的小腿交叠地搭在张栀北的腿上,在床的沿边垂着晃荡,横跨于张栀北的身上。
蓝浅就是这样,在十分悦然的时候,行为会过于轻佻。
张栀北很无奈,只能抱着任由让其坐在自己身上。
而蓝浅的双脚…已经被套上羊绒袜子了。长长的羊绒袜因为她的乱蹬所以层层堆叠至脚踝,但摇晃着像被脚的主人故意展示着(笑)。
蓝浅是装的病,其实她并没有任何身体上的不适。
虽说昨夜那场…真的很激烈……但张栀北还是在事后、于睡前…下床在衣柜翻找出,给蓝浅套上了袜子,又在此后注视着已经累在深眠中的蓝浅,用眼神凝望了许久…许久……像做下了什么重要决定般地那样久……
现如今,阳光暖明,一切就好似回到了没有那些人来临和那些事情发生的曾经。
关系,仿佛洄溯了,坏事,如同不曾发生。
“好香~!是熏肉肠的味道!我闻到了…”蓝浅在兴奋地讲。
张栀北转头,可蓝浅的声音和人皆已不见,是蓝浅闻到香味自己从床上欢腾地站起来,并迫不及待地从门口而出,移下至房屋格局为跃层的楼底。
是的,熏肉肠是蓝浅最爱的食物,食材也很容易获得,张栀北经常将购买的熏肉肠的半成品进行烹饪。片成片,然后煎一下就好了,当然,整根也可以。
张栀北提前备放在床边,给蓝浅准备的那双秋冬季拖鞋…也被蓝浅此下的忽视给踩撂得凌乱。
张栀北将拖鞋拾起。在餐厅的蓝浅坐在餐桌前,吃着张栀北在唤醒自己之前就已经用盘子盛装并置留在桌面的早餐。像蓝浅喜欢吃熏肉肠一样,张栀北喜欢在做好早餐以后,用烹饪的香味和蓝浅会有的馋欲唤醒蓝浅…
像如此,一切总是奏效的。
蓝浅使着餐叉将肉肠插起来,胳膊肘支着在口边慢嚼。这时,张栀北蹲伏下去,用手抓住那只因蓝浅过于淘气在餐桌下随意晃动的脚根,一只再一只地…为蓝浅穿上了那双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