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蓝浅总有着好看的笑容…张栀北深谙这一点…想着…看着…已将蓝浅搂过来亲吻,唇舌厮磨进去…
暧昧的气氛在炭火旁升温……
(do了 do了又do了)
* * *
周日的西餐厅包厢里,坐在克里斯汀对面的张栀北用餐勺尝着前菜。
幔布的白色长餐桌上,除了菜品更多的是鲜花和装饰蜡烛。
“多谢你来陪我,毕竟我在沪上也就你这一个朋友。”克里斯汀讲。
克里斯汀用餐纸蹭了蹭泯了果酒的唇角,不让唇彩花掉,她一点没有想吃的样子。
久经商局的张栀北当然有细致地观察到,随即说:“这里自然比不上伦敦。”
一语双关,可以是说的‘菜’,也可以是说的‘人’。
沪上的西餐自然比不上伦敦的地道;然后就是,克里斯汀在这里的朋友自然没有在英国的多。
在沪上滞留这么多天一直缠着有家室的张栀北。干什么,不回她那英国去?
而且据张栀北所知,克里斯汀的外祖父母都是京洲人。
京洲与沪上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张栀北正要提这个,一直心思沉沉用手捏着餐纸的克里斯汀却发话了:
“你的妻子,你有做过调查吗…?”
“你说这个做什么?”张栀北随即回答道,感到莫名,又有些不悦。
克里斯汀:“我之前见过她,那时她…她的身旁…是别的人。”
张栀北是没想到克里斯汀说话如此开门见山。
“是谁…?有什么关系,那都是她的过去。”张栀北回复,但气势上已经弱了些。
即使有那么一个、两个,那有什么问题,现在是她的妻。
“你知道S.M组织吗?就是性.虐组织。”
克里斯汀继续引导。
“你也是那个圈子里的?”张栀北语气轻飘飘地,无所谓地接话,以为克里斯汀是在说克里斯汀自己。
“我是说她!蓝浅!”克里斯汀气得拍了下桌子。
真是牛头不对马嘴。
克里斯汀知道离间别人的感情不对,但自己不知道除此之外如何才能让自己的顶头——周翊与蓝浅有见面的机会。
经过那么多天的踌躇,克里斯汀还是决定直说。
摒弃了隐喻、暗示,让效果直接最迅速化。
但张栀北的反应出乎克里斯汀的预料,异常淡定:
“不可能,蓝浅是最天真、安分的存在。”
安分到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书,不喜于与任何人建交。甚至可以一直不出门,一直在家里阅读。
别的人不认识蓝浅,张栀北也懒得去辩解。
反正是她的浅浅。
“那我们做个测试,这样你总能信了吧。”克里斯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