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这下幸原也觉得诧异了,这人难不成真是普通人?那她怎么会来非自然科学院的?
“本人乔凌展,今年18岁,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灵异相关的事件。”这话说着,乔凌展便想将手腕上的镯子取下,可右手才不过刚刚捏住它,一股软绵异样的触感就与往常不同。
原本坚硬的银镯子就跟泥沙般,一捏就变了形,色泽更是愈发黯淡,看着跟假冒伪劣产品似得。随着镯子破损,奇异的感觉仿佛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冻得乔凌展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情况发生的太突然,不要说乔凌展了,便是宿舍里另外三人都看得傻了眼,好半响还是施桐墨开了口,“我建议你还是打电话问问送你来的人吧。”
乔凌展点点头,直接给自家老爸拨去了通讯请求。
这一回,电话被秒接,随即听筒里就传来了乔鹰谄媚的声音:“闺女,进寝室没有?都弄好了吧?”
“老爸!”这两个字,乔凌展说的是咬牙切齿的。
对面早就料到了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立马就接了一句:“你到寝室外头去,别让人听见了。”
乔凌展跟三个室友打了个招呼,出了404的寝室,进入了走道之中。
“老爸,你搞什么呢到底!为啥,为啥室友们说我被封印了?”手中的镯子已经成了一滩烂泥,乔凌展觉得有些恶心,立马就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通。
“闺女,你爸我也是为了你好,这件事情我们以后慢慢说。”乔鹰可以想见自家女儿现在是什么心情,就按照她的脾气,肯定是想揍人的。
“那有啥是你现在能说的?”乔凌展无语了,她今天是三观尽毁。
乔鹰听到这话先是嘿嘿一笑,随即说道:“闺女,你啊,天纵奇才,是当世难得一见的好苗子,但话说回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将你封印保护起来,你恐怕长不大。”
这话说的就很有艺术水平了,符合乔鹰高知的身份,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在这段话里,乔凌展虽然读书读不明白却一下什么都懂了,“那我现在咋办啊,能毕业嘛?”
“放心,你之前注意力涣散和这镯子有关,现在封印解开了,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对此,乔鹰早有心理准备,听到闺女慢慢冷静下来,继续补充道:“我们家施行的是西方的快乐教育,现在你成年了,正是学习的好时候啊,怎么会毕不了业呢,一会老爸给你发点秘籍,包你没问题。”
“可是。。。。。。”这话说的太过轻易,乔凌展还是觉得非常不安,她想继续追问,不料直接被对面的打断。
“诶,来了,来了,开会是吧,我知道了。”随着这话,椅子的移动声随即传入了手机听筒内,然后就是乔鹰可以压低的声音:“闺女,记住了,想在这个学校待下去,千万不要说出你和我的关系,切记!切记!”
“嘟嘟嘟!”
“老爸!”乔凌展还没来得及再说一句,电话就直接被挂断了,此时的她关键的、重要的内容根本就没问出什么,这通电话除了证实非自然力量的存在,几乎什么都未替她解答。
不要以为她真的傻,什么要开会分明就是乔鹰装的,根本就没人叫他!
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和疑问,乔凌展回到了宿舍。
“回来了?你家里人怎么说?”谷秋神掐算了一下对方的通话时间,就能猜到这通电话根本不可能替这位室友解疑答惑。
“一言难尽。”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乔凌展还处于懵逼的状态之中,哪里能说得清楚。
“没事没事,大一学的都是术法的基础,你就算之前没接触过,多花些精力也能追上来,我们都会帮你的。”谷秋神有些同情乔凌展,如果易地而处,此时她肯定也会万分崩溃的。
“哈?”原本不过是郁闷的乔凌展听到这话压力更大,想起这几位室友的不凡,她可是真的对术法一窍不通的啊。
“你不用压力太大的,我们这些人其实比你也强不到哪里去的。”幸原见乔凌展仿佛被雷劈一般,也开口安慰她。
“我不信!”乔凌展太清楚自己的情况了,这世上有术法的事情她不过刚刚知晓,也就是说她才到山底,这些室友们都已经到山巅了。
这不活脱脱的地狱开局嘛,即便自己当真是不世出的天才,能做到触类旁通,可她今后要付出的心血也必然是他人的N倍,各种艰辛也不知会如何恐怖。
“你真的不用太担心,其实我很菜的,除了家族里传承的秘术,其他的我真的一窍不通,就我们自家的其实也学的稀巴烂。”谷秋神还真不是为了安慰人才这么说,她这话其实点出了校内大部分同学的真实情况。
“是呀,我也一塌糊涂的,在我们家吊车尾呢。”幸原明白谷秋神的意思,立马接口。
这话说完,二人的视线落到了施桐墨身上,期待她也能说两句安慰一下乔凌展。
面对三人炙热的目光,施桐墨微微摇头,开口道:“我是家族同辈之中第一人。”
“那正好可以教导我们!”谷秋神反应很快,双手合十道:“未来四年就靠大佬带飞我们啦。”
这话虽是拜托施桐墨,谷秋神的视线却是落到乔凌展身上。
“你们三位对我来说都是大佬,我是真的今天才刚刚知道术法这件事,零基础,白纸一张,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希望你们多多指点我,我也不求别的,能毕业就行。”乔凌展这话说的非常诚恳,也有些许的忐忑,就目前而言,寝室的这三位都不是难相处的性子。